宁寿宫战绩可查。
暂时没有人员伤亡。
安太嫔经易姑姑的嘴,倒是和安鲤搭上了话,一个能吃一个爱吃,住园子的时候还凑一起摸过牌。
这俩极速处成搭子后。
哀叹老天怎么没叫她们一起进宫。
安太嫔甚至还拽起了诗文“我生她未生…她生已老…”。
安鲤可能是被易姑姑治愈的有点过了头。
送回一个武婢一个老嬷嬷给亲娘之后,不再担心老家软饭作妖爹,开始专注自身拿胖橘当菜。
哄着吃着赏赐要着。
目标清晰明确,那就是多存点儿养老本。
生娃?不生。
安太嫔说了宁寿宫近况她也动摇过要不要喝药求子。
可是...想到生了女儿还有被和亲的可能。
以及宫中保胎艰难的风气。
安鲤决定先按下这件事。
不是每个人都像甄姐姐和沈姐姐她们,身体底子打得好,经得起他人一次又一次的黑手。
易姑姑眉毛微挑。
不想带孩子不想吃生与怀的苦就算了。
这女娃还装起柔弱。
你管一天吃五顿叫身体底子差?人类真复杂——还好我只是个傀儡。
…
胖橘的度假园子里。
甄熹与安鲤关系肉眼可见的冷淡。
一个斗志满满追二胎,一个只想在规矩里偷懒。
点头之交有,暂时互不坑害也有,以后会不会拿住对方的命门谁也说不准。
不过嘛。
咱们的晚碧是没机会穿上安鲤送的浮光锦了。
舒痕胶同样。
她们偶尔逛园子遇见,也只是淡淡问候几句就没有下文。
晚碧心情畅快。
嫡姐总算想开不再主动扒着安鲤了。
她是真的真的不愿意,给安鲤这个小家子气的主子陪笑弯腰。
她的好嫡姐啊!快冲啊!
皇后贵妃没指望。
妃位难道不能手到擒来?
继续升职这事,甄熹还真觉得有点难。
至于她的杀手锏惊鸿舞。
不提也罢。
谁能想到自己还没报节目呢,华妃就比赛似的献上了几个舞女跳了这玩意。
晦气。
华妃是真克她。
甄熹表情凝重,显然是在忧愁自己的前路。
唉。
还是再生一个吧。
但愿温太医能给自己调理好身子。
而此时。
独自养胎的沈惠也在忧愁。
当初同住一宫,为了侍寝这事宫女互殴,自己与甄妹妹离了心,至今未能解开心结。
独木难支。
真是愁愁愁啊。
…
同在胖橘后宫。
妃嫔克星华妃可一点儿都不愁。
那一年。
她无意间看到倚梅园皇上冻屁股的丑态,心里爱与恨全都在一瞬归于平静。
也因此。
甄熹和沈惠只在初期受了点皮肉之苦就被华妃给抛在了脑后。
什么假孕、强跪、听训通通没有。
谁爱折腾谁就折腾去。
反正她年世兰看透了。
男子薄幸自己何须丢了身份与他共沉沦。
算来算去都是一笔亏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