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相当的不错。
尤其是小说的开头题记有一首诗,给我的印象特别深。”
这个声音就是地地道道的京城口音了。而且声音洪亮清脆。
这是冯老爷子。他也是全国作协的主要领导。
“唉,这又是一篇伤痕类的小说,这一段时间,伤痕类的小说也太多了。
可以说,已经有点儿泛滥之势了。
是该降降温了。”
这个口音就是东南地区的口音了,这是季宇宁听到过的。就是他上次回部里汇报星云奖的情况的时候,在部里会议室里,他听到的那个对他不满的声音。
此言一出,餐桌上众人的聊天便停顿了一下。
此公在上上个月出了一个简报,里面的内容就是吹冷风的。
餐桌上大部分人也不想在这个场合跟他争,于是又开始换话题。
“前两天我在报纸上看到小季新写了一首歌,嗯,就是他这一阵子在南疆采访的时候写的歌,那个报纸上有歌词歌谱,还有一个介绍,说这首歌就是他前几天在烈士陵园,在烈士墓前现场写的。
他还现场唱出来。这首歌很感动人的。现在部队里反响很热烈的,我看了都是激动不已。”
说话的还是冯老爷子。
“你们全国文联和全国作协组织的年轻作家去南疆采访,不是早已经回来了吗?好像是3月底去的吧。
怎么小季还没回来呀?”
巴老爷子问道。
“小季没有跟咱们全国作协组织的大队人马一起去,他是自己和部队联系的,也是自己单独和部队一起去的,好像是和总政的几位领导一起去的。
我原来一直是春城军区宣传部的,这还是宣传部的老部下跟我说了一下。
总政的老刘应该知道啊。”
冯老爷子曾经在西南滇省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哼!他是全国文联和全国作协的会员,3月下旬报名去南疆,他也报名了,却不跟大家一起活动,偏偏要自己一个人去,还自己跟部队联系。这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嘛。”
“东南口音”忍不住说道。
这段话就带有明显的官腔了。
“老林啊,你怎么不调查,不了解,就发言啊。
小季2月中旬写了那首歌《中.国军魂》,当时就和总政说了,他想去滇省边境前线去采访的事儿,部队也同意了。那个时候咱们文联作协可没有确定要组织大家去滇省前线呀。
小季当时无论是写那首歌,还是想去前线采访,都是他个人主动提出的。
咱们文联作协组织那30多个年轻作家去西南,还是动员了半天的。
而且3月下旬,召开那个短篇小说优秀作品颁奖大会的时候,小季当时就跟李季说了这个事情,李季也同意了,他自己既然已经跟部队说好了,就跟部队按部队的行程自己去就行了,只是把他的名字登记在咱们全国作协去滇省边境的名单里了。”
冯老爷子忍不住说道,他真有点儿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