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村上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好好的,非招惹他干嘛呢!
嘴贱!嘴贱!嘴贱!
终于,山口村上迫于无奈,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屈膝下跪,双手撑在大腿上,低头弯腰,态度谦卑又诚恳。
“Satan先生对不起,请原谅我方才的冒犯。”
他现在迫切想把这位大爷请走。
沈惊初眉眼微微一动,将手术刀收于袖中,故作可惜地起身:“也是,令郎重伤未愈,想必山口先生也没心思待客,我自是不宜久留的。”
听闻,山口村上正打算起身。
“山口先生就不用送了。”
沈惊初这句话一出,搞得山口村上想起也不敢起,只能继续跪着。
“Satan先生,慢走。”
见沈惊初走过来,一众黑衣保镖立刻让出一条宽道,生怕碍着这位大爷的道,惹他不高兴了。
本以为终于能松一口气,可谁料沈惊初脚步一顿,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知山口先生了,令郎的伤其实是我弄的。”
“你说什么?”山口村上猛地直起腰板,眼里全是震惊,竟忘了愤怒。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先别气。”
山口村上:“......”
“第一,我没招惹他;第二,是他先动的手;第三,我是正当防卫;第四,我没下狠手。”
意思表达得清晰明了:都是你儿子活该,一切与他无关。
“还有第五...”
山口村上:还有?
“你儿子以多欺少,无缘无故重伤了我朋友。这一百亿的出诊费里,一亿是手术费,另外九十九亿是我朋友的医药费。我这么收费,应该算不上讹诈吧?”
“......”
他儿子的手术费才一亿,凭什么他朋友的医药费就得九十九亿。
山口村上敢怒不敢言,摇摇头:“不算,不算,当然不算。”
“至于你的货还有你的人...姑且算作我的精神损失费吧!毕竟你儿子把我朋友伤得这么重,我本人可是很伤心的。”
山口村上:“......”
伤心吗?完全看不出来。
贺文煜:“......”
好不要脸的理由。
“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山口村上连连点头,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见此情形,沈惊初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既然山口先生如此慷慨,那我便再送山口先生一句实话。令郎的手术虽然成功了,日后也能和正常人一般自由行走坐卧,只是要继续舞刀弄枪的,怕是有点困难。”
山口村上当即拉下脸:“这...怎么会这样?Satan先生医术高明,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不惜花费这么大的财力,为的就是能保住他这唯一的继承人。
山口组织的继承人不能舞刀弄枪,岂不成了笑话。
“这办法嘛!也不是没有。”沈惊初眉尾略弯。
贺文煜:“......”
只要主子一笑,就知道他又要开始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