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然:“......”
“你不也去了嘛!”林一然低头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不是,我是说,我是去找朋友玩的,我朋友说他发现一家酒店的饭菜超级好吃,所以特意邀请我去品鉴一二,辜负美食是会遭天谴的。”
听到‘朋友’二字,他突然想起那晚在唐纳德的庄园里,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的男人。
“你朋友是...男的?”
“嗯,我发小,银狮佣兵团的老大,虽然人不咋靠谱,但实力还行。F洲只要他在,没人能动我,不信你数数,我去这几天,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林一然故作俏皮地把脑袋伸过去,试图让他消气。
确实是她撒谎在先,被抓了现行在后。
谁料此时的沈惊初满脑子都是那晚两人在墙角亲昵的对话。
发小?还是男的?
他没听错的话,那个男人叫她...宝贝。
这么亲近的称呼,他都没叫过。
难怪白沐烊一出事,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敢情她就在事故现场。
她对其他男人的关心还真是好得过分了。
眼看沈惊初的后槽牙就要咬碎了,他捏紧放在裤兜里的拳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情绪平和。
他强迫自己弯了弯唇:“然然,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家休息吧!”
林一然:“诶?”
......
“去医院。”沈惊初径直上了车后座。
站在车门前的贺文煜往后张望几眼,看向车内的人:“主子,大小姐不和您一起?”
“刚落地,让她好好休息吧!”沈惊初抬手捏了捏眉心,满是倦态的眸子里添了些烦躁。
他不能把自己的醋意和不满发泄在她身上,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心胸狭隘的男人。
贺文煜撇撇嘴,关上门小声嘟囔:“明明连三个小时都没睡上,跟大小姐一起回家休息多好。”
就他这种工作强度,没等病发,先累死怎么办。
等车开远,林一然才从后面出来,她皱着眉头:“所以...他到底气消了没?”
“管他的,先填饱肚子再想吧!”
......
医院的VIp病房里。
商睿坐在病床前,拿着叉子给白沐烊喂水果吃,连头发丝都被染上被奴役过后的怨气。
“我上辈子欠你们家的是吧!刚照顾完你妹,现在又无缝衔接来照顾你,你们家是没有保姆还是请不起护工?”商睿恨不得拿叉子给他直接捅到喉咙管里。
白沐烊悠闲地靠在枕头上:“你这话说的,保姆不用发工资,护工不要给钱的吗?”
商睿咬着牙,握紧手里的叉子威胁道:“信不信我拿叉子给你弄个鲜艳的舌钉啊!”
“......”白沐烊讪讪闭嘴。
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沈惊初,“我说老沈,你自打进门起就坐在那儿敲键盘,你要是想累死自己,请出门右拐坐电梯直达负一层,那个地方适合你。”
商睿:“负一层?我没记错的话,那儿不是太平间?”
白沐烊哼笑:“可不是,省得麻烦人家医院的员工替他收尸了。”
商睿:“......”
商睿叉起一块苹果往自己嘴里放,看向一旁的罗奈和贺文煜:“你们家主子这么不自爱,你们也不管管?”
两条腿搭在茶几上玩游戏的罗奈哼笑一声,吐槽道:“你们的话主子都当放屁,我们还敢多嘴,不要命啦!”
贺文煜无奈苦笑:“谁说不是呢!”
商睿:“......”
白沐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