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奈抱着手做思考状:“这事要搁现在还真有可能,但小屁孩怎么看也五六岁了吧!五年前的白沐烊,还是妥妥纯情男大一枚。
谁知道这出了趟国,喝了点洋酒,摇身一变成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浪子。”
“确实,这世上长得像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少,没什么好稀奇的。白沐烊也不可能蠢到连自己有个儿子都不知道吧!”
......
警察局里,一大早便炸开了锅。
由于被拐卖的孩子数量实在太多,一大批被害家属闻讯赶来,原本就不大的办公大厅里挤满了人。
孩子在哭,家属也在哭,几乎每个人都在哭。
有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极而泣,有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崩溃绝望。
虽然犯罪分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有些孩子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警察叔叔,你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男孩了吗?大概这么高。”一只脏兮兮的小手突然拽住了警察的衣角。
从人贩窝出来后,羽宁都顾不上哭,也顾不上找爸爸妈妈,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个说要保护他的小哥哥,是否也和她一样幸运地被救出来了。
“不好意思小妹妹,目前解救出来的小朋友都在这儿了,我们的同事还在全力寻找其他小朋友。叔叔已经联系你爸爸妈妈了,他们马上就到,别哭了宝贝。”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对年轻夫妻急忙朝小女孩跑了过来,妈妈跪在地上,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
“羽宁,宁宁...我的孩子,爸爸妈妈可算找到你了,呜呜呜~~”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再也不乱跑了。”
一家三口,抱作一团,哭成了泪人。
站在角落里满身粪臭的何野,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摇头低笑。
“这个浑小子,好歹做了件积德行善的事。”
虽然给他惹出一堆烂摊子。
北冥家族的人,当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更不让人省心。
燕大医学院,中医学。
国际医学联盟那边派了几个外科学者到燕大医学院进行学术交流,尤洪清觉得这是个增强中医世界影响力的好机会,便主动带几位学者来参观中医学的针灸课。
“中医的发展史源远流长,早在远古时代,我们的祖先便发现了一些动植物可以解除病痛,积累一些药用知识...
中医以阴阳五行作为基础理论,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
“啊~~~~嗯~~~”
正当尤洪清向外国学者激情讲述中医学发展史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突兀的哈欠声。
闻着声源寻去,果不其然在墙角看到丧眉耷眼、昏昏欲睡的林一然。
“看起来,你们的中医学并没有像你宣传的那般神乎其技,否则你们的学生也不会在课堂上昏昏欲睡了。”其中一名外科学者突然开口,表情带着些讽刺意味。
其他学者闻言,虽没有搭话,但从看来表情,似乎也很认同。
场面一度尴尬......
见尤洪清没有开口辩解,那位学者继续添油加醋:“你们中医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风险也很高,不像我们西医,都是经过了大量的临床试验,我们有着大量的实验数据做支撑,足够权威,也足够安全。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周围其他几位外科学者也频频点头附和,此时的尤洪清脸色也已经难看到极致,现场氛围降到冰点。
被外人如此贬低自己国家引以为豪的传统医学,他又岂能坐视不理。
尤洪清刚要开口反驳,却被林一然先一步打断。
“不就是打了个哈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你们国家上课打哈欠要判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