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初接过电话,语调平和:“出什么事了?”
“沈,救命啊!极地洲那边好像把我们封杀了,我对不起你啊!我万死难刺其舅啊!我虽然死不足七,但是你必须要救救联盟啊!沈...”听筒那边传来一声声鬼哭狼嚎。
“John,冷静,你好歹是一院之长,能不能改掉你这遇事哭哭啼啼的臭毛病。”
过了一会儿,那头逐渐平静下来,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我也是被瞎到了,一夜之间,极地洲像是抽疯了一样,把我们之前谈好的条件全部作废。”
沈惊初瞳孔微震:“理由呢?”
“他们说,好像是我们派去燕大学术交流的医生,音叉阳搓把极地洲的首席制药师月见给关进了派出所。”
“你说谁被关进了派出所?”
“就是那个天才制药师月见,具体情况实在太复杂,我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现在极地洲那边非常火大,我们...喂?喂?喂...
沈,怎么回事,为什么给我挂断了,不会是被这个消息瞎到犯病了吧!ohno,沈不会死了吧!”
挂掉电话,沈惊初当即给林一然拨了过去。
与此同时,派出所会客室的茶几上,手机响起一阵嘈杂的重金属音乐。
何野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笑着接通。
“你哪位啊?”何野没好气地明知故问。
沈惊初听出是何野,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他立刻起身出发,询问道:“她在哪个派出所?”
何野撇撇嘴:这么快就知道了,这小子消息还真是灵通。
等沈惊初急忙赶到派出所时,John也恰好赶到,见到沈惊初的一刻,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直接就扑了上去。
“哦沈,你还活着,沈,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John像狗皮膏药似的抱着沈惊初不撒手。
沈惊初一个冷眼瞥向罗奈,罗奈立刻将John从他身上扒下来:“好了John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好歹注意下自己的形象。”
John被迫从沈惊初身上下来,哭哭啼啼的:“我连命都要没了,我还要什么形象,沈,你去哪儿啊!沈,你别丢下我啊!”
“行了,别哭了,我们主子会想办法救你的。”罗奈一把将John甩开,十分不耐烦:“本来上班就烦,哭哭唧唧地吵得我脑仁疼。”
John当即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毕竟这个是能一巴掌拍死自己的狠人,他惹不起。
关押室的门被打开,嘎吱的响声吵醒了林一然。
“烦死了,都说了别吵我,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林一然迷迷糊糊从地上坐起来,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被人一把抱住。
林一然的拳头刚攥紧,一股熟悉而温暖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她当即化拳为掌,顺势将他搂紧。
“你来啦!”她娇俏的嗓音含了些哑意,看起来是真的刚睡醒。
忽地,头顶被一双大手轻抚着:“好好的,怎么又跑这儿来了?”
他的嗓音温柔又克制,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无奈。
从他怀里挣脱,林一然笑盈盈地看着他:“这次可真不赖我,主要是国际医学联盟那帮人欺人太甚,我只不过看他们的人不懂礼数,所以出手教育了一下,谁知道他们不依不饶,非要给我送进来。”
沈惊初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宠溺地训斥:“你啊!总能给自己的胡作非为找到开脱的借口。”
男人笑着,凝着她的眼睛里,仿佛有花朵在绽放。
这一刻,林一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疯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亲他。
然而她总是身体力行,想做什么,便做了。
看着被突然轻薄后愣住的沈惊初,林一然捂着嘴,厚脸皮地恶人先告状:“都怪你笑得过分迷人,让我情不自禁。”
“我...”沈惊初愣了片刻,无奈苦笑:“实在抱歉,我下次尽量笑得难看些。”
林一然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了看他:“沈惊初,没用的,当我觉得一个男人又帅又可爱的时候,他做任何事,都是在刻意勾引。”
沈惊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