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杀死司铭的人是他。
亏他还在这假惺惺的要去看司铭。
大哥,你可真够阴的。
阿嚏~
向野感觉鼻子很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摸了下耳朵,感觉不对劲。
耳垂红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在骂我。”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何况向野天生擅读人心,刚刚好像听到池然在说什么。
真够阴的。
说他吗?
池然感受到大哥的气息靠近,心砰砰的跳着,接着向野拿了一个听诊器放在池然的心口上。
通过听诊器,可以听到她的心跳。
可在向野这里就不同了,近距离的接触,听着她的心跳,也能听出她在想什么。
“果然在骂我。”
他长叹一声,拉过凳子坐在旁边,就这样守着她心里才踏实点。
阿嚏~
“被骂了,省着点能量养好身体。”向野握着她的手,即使她一点知觉没有,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意识。
池然很抓狂,很想把手抽回来,奈何自己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算了,睡觉。”
不知是不是今晚打的太激烈,还是这药的原因,她竟然兴奋的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池然很想喝水,说不出话,也没反应,只能熬着。
大哥,你就这样干坐着,哪有你这样照顾病号的,就不知道给我喂点水,没看到我嘴唇都干了。
她只好蛐蛐两句。
向野愣了下,这才起身去倒水,用勺子喂也不行,因为她的唇也失去了知觉,无法进水。
“怎么办,喝不下去。”他犯愁的时候,抿嘴笑了下,突然靠近。“要不,我勉强喂你喝。”
池然的心砰砰的跳着,感觉浑身燥热难受,不知多想把向野干掉。
竟然调戏我,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调戏我。
正在气头上,有水进喉。
不对!
进来的不止是水。
还有……
恶不恶心,他竟然吻我,还那什么……
向野你给我等着,等我好了,非报此仇不可。
哎~
等等,在吻一会,好像有点感觉。
池然惊讶的发现,向野吻她的时候,一开始没感觉,可后来明显是感觉到了对方的撩拨。
这里毕竟是医院,向野也不能太放肆,摸了摸池然的脸蛋,有点肉捏起来感觉还不错。
“养的还不错,就是没保护好自己,刚才那个算是对你的惩罚。”他心里明白,池然是抵触他的靠近,也不喜欢他这样碰她。
但是他忍不住啊!
池然等着呢!
惩罚呢?
大哥,你这就完了。
不是吧!关键是你就完了,你就不能多亲一会儿,不行亲亲别的地方。
池然想起师父说过,向野就是她的灵丹妙药,真没想到他的唾液能救她的小命。
说起来,有点恶心。
总比喝尿强。
“大哥,求吻。”
向野起身时,总有幻听,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池然,笃定自己听错了。
她怎么会求吻,她连手都不愿让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