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廖凡。
廖凡三年前接管父亲的位置,成为黑市第一把手。
“当然不同,这方子上缺了好几味药,还有克数不同。”张老先生是故意拖延时间,总要跟这些小王八蛋们周旋下。“如果你们只是熬药,这个也行,不过熬法是很有讲究的。”
廖凡微微挑眉,的确有讲究。
“不瞒你老,我们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就是一碗燕窝,愣是熬不成功。
张老先生言道:“用在池然是身上的第一味药,这里就没有写。”
“第一味药。”廖凡仔细看着方子,难道他们被骗了。“封仁心不可能骗我们,她给的药方是假的?”
“我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第一味药是什么,毕竟她就是个蠢材,根本不懂医术。”张老先生早年也见过封仁心,当时封仁心的父亲还活着,恳请他收下女儿做学生。
于是,张老先生就让封仁心去张家医院帮忙,半个月后就发现这丫头一点天赋没有,全靠死背硬记。
这样也行,如果肯吃苦早晚也能出头,偏偏这个榆木疙瘩就是不开窍。
在张家医馆三年,活没少干,啥也没学成。
后来,就没在联系。
也是这个原因,张老先生认识封家药方,也知道第一味药的情况。
廖凡叹了口气,如今人已经进去,那张药方是不是被大火烧了无人得知。
“张老先生可知这第一味药是什么?”
“第一味药不是一味药,是八味药组成。是药非药,是毒非毒。”张老先生要是知道这八味是什么,不就能治好池然了。
对了,听说池然醒了?她是如何醒的?
廖凡何等聪慧,起身朝外走去,虽然张老先生什么都没说,他也知道该去查什么。
“去找毒三娘,询问第一味药的事。”
“是。”
他们要找毒三娘很容易,毕竟麻姑也属于黑市的人。
麻姑正在泡茶,得知他们来意后叹了口气。“我女儿早就被封家抛弃,她压根不知封家药方上的事。”
“我们只想问问三娘,可知第一味药。”七娘也不想来打扰麻姑,在黑市麻姑虽然只是卖茶卖消息的,声望很高。
麻姑泡好了茶,回看七娘一眼。
“她真不知道。不过,有个人用过此毒,你可以去问问那个人。”
“谁?”
“张景山。”
“五大魔头,老二。”七娘的手微微一紧,谁不知这个老二非常难搞,谁的面子都不给。“麻姑,就让我见见三娘不行吗?”
麻姑叹气道:“她不在东江。”
“三娘怎会离开东江?”七娘不信。
“池然一出事,我便知道有人设局,打算让我这个傻闺女当替罪羊。”麻姑干脆擦把话挑明,别把她当傻子。“我就让她出去避避风头,现在正在国外度假,回不来。”
“行,什么事都瞒不住麻姑,看来你也知道池然的毒,是谁下的。”七娘没有丝毫惊讶,毕竟这东江的事没有什么可以瞒得住麻姑。
麻姑冷笑了下,是谁下的她可不感兴趣。
“有什么?虚惊一场,我看池然活的挺好。”
“她昏迷不醒。”七娘来时,可听老板说了,池然在信息部突然晕倒,至今昏迷不醒。
麻姑心头一紧,那丫头又倒下了,这可不行,她要是倒下这帮孙子岂不是要大闹天宫。
“现在我们面前的这层窗户纸都不愿捅破,七娘我送你一句,好自为之。”多了也不废话,扣上茶碗,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