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这病是罕见遗传病,检测不出来的。”池然虚弱的坐了起来,心想【老娘要出院,你们凭什么不同意。】
“池然女士,你的身体情况很特殊,虽然我们目前没有查出问题,但是信息部部长特意打电话给院长,务必把你的身体治好。”
医生也是拿了军令状。
池然干咳两声,牵强的笑了笑。“我就不再浪费资源了,回家躺两天就行,部长那边我会亲自解释。”
“如果这样,我们也不好说什么,遵从你的意愿。”医生这才放人。
转院肯定不行,东江最好的医疗条件都在这。
池然一出院,马上去了疗养院,以前只是听说这里的环境比较好,趁着姐姐在这进来看看。
“空气是真好。”
“何止空气好,这边早上的时候,小鸟叽叽喳喳,阳光洒下,没有任何噪音。”池菲儿入住后,感觉自己要用光了这辈子的福报。“我都没想到,有一天能入住这么好的疗养院。”
“有钱再好的都能入住。”池然还没问过这里价格,估计会很贵。
池菲儿拿出一张卡,是疗养院的入住卡。
“一个月,三千块,包吃住。”
“啥?才三千。”
池然完全不信,怎么可能只有三千,这地方三万还差不多。
“我要是退休军人,不用花钱。虽说三千块是这里最高收费标准,那也是需要特批才能进来的。”池菲儿第一次受到军人家属的优待,不过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江冬是如何跟他们说的。
池然微微蹙眉,据说这里不太好进,上次司铭送进来是因为方宁。
“你进来是沾江冬的光。”
“嗯。”
“看来,找个军人谈恋爱是有好处,家主你说是不是。”池然提高了嗓门,故意说给家主听。
司铭还能说什么,转身出去见见老熟人。
在这的那段日子,他认识不少老友。
有退休军人,有退休干部,跟他们下棋聊天,非常的长知识。
池然见司铭走了,直接倒在床上,从医院出来她都是坐在轮椅上,不是不能走,是虚的走不动。
“姐,我要睡一觉,你帮我看着点,千万别让二丫头靠近我。”
“她又灌你酒了。”池菲儿早就闻到了池然身上的药酒,刚刚也看到了二丫头,这会儿功夫不知道去了哪里。
“升级了,放血,针灸,她样样都会。”池然现在还没精神头,先不理会二丫头的事。
池菲儿一听,这不是捡了个宝。
“那丫头懂医术。”
“谁知道呢?等会她回来,你问问。”池然对医术一窍不通,姐姐可是跟傅崖是夫妻,多少应该懂点。
池菲儿却来了句:“我问什么?我又不懂。”
“你跟傅崖那么久,总有学点皮毛吧。”池然眯着眼说道。
“那你跟向野那么久,跟他学了什么。”池菲儿反怼回去,这夫妻间跟学东西有什么关系,中医博大精深,傅崖虽是天赋异禀那也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的。
池然迷迷糊糊的说道:“就大哥那点手段,我还真看不上。”
“是真看不上,还是看不明白,不然你怎么能次次都中招。”池菲儿关上了窗户,九月底入秋,风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