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然脱胎换骨。
他甚至觉得,若是此刻去扮演诸位圣人,凭借着对这些大道的深刻理解与掌握,自己都完全没有问题。
他仿佛成为了一个集众圣之长的存在,而这,仅仅是他打破这方天地束缚的第一步。
林渊在彻底掌握了诸位圣人的大道之后,并未就此满足。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了道祖鸿钧的道。
那是一种更为高深、更为玄妙的存在,仿佛是这方天地一切规则的源头。
林渊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体内那澎湃的力量,将自己的意识集中于天眼之上。
他的天眼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如同一个深邃的漩涡,开始缓缓吸纳鸿钧之道的力量。
随着鸿钧之道的融入,林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经脉和识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咬紧牙关,毫不退缩。
他知道,这是他迈向更高境界的关键一步,也是他打破这方天地束缚的必经之路。
渐渐地,鸿钧之道的力量在林渊的天眼之中与其他大道的力量开始融合。
各种力量相互碰撞、相互交融,产生出了一种全新的、更为强大的力量。
林渊的气息,也在这一刻陡然攀升到了一个极致。
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从林渊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世界。
世间的众生,无论是凡人还是修行者,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的威压,他们为之颤栗,为之惊恐。
在众生的注视下,天地尽头,一只巨大无比的竖眼缓缓浮现。
这只竖眼散发着无尽的光芒和威压,仿佛就是大道本身,是大道之眼。
它的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审视着世间的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而这,正是林渊的本相。
此刻的他,已经到了一种无法估测的境界,至少,在这个世界是如此。
虽然还是太乙,但正如金仙与金仙有着差别,太乙与太乙同样差的遥远!
他的力量,已经完全能够与这方天地的规则相抗衡。
在紫霄宫中,鸿钧感受到了林渊气息的变化,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天地尽头的那只大道之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不错,不枉我如此耗费力气,总算成了。”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悄然传入鸿钧耳中,正是林渊:
“你说的不错,这方世界,方方面面,都与那至高洪荒天地牵扯,贸然炼化,却是会给自己招来祸患,只有彻底斩灭.才有解脱之机。”
林渊此刻立于圣道墓冢,周身气息澎湃,已然脱胎换骨。
他的目光仿若能够穿透重重空间,将这个世界的真相看得无比真切。
在他的感知中,无数玄妙的丝线从这方世界的规则与秩序中蔓延而出,它们交错,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向着未知的高处延伸而去。
而那未知的高处,林渊心中很清楚,正是至高洪荒所在之处。
那些丝线仿佛是一条条枷锁,紧紧束缚着这方世界,也束缚着世界中的众生。林渊的目光又转向鸿钧等圣人,他看到,圣人与这方世界早已融为一体,他们的存在与世界的运转紧密相连。
正因如此,他们根本无法真正破坏这个世界。
这就如同一个人无法将自己从站立的土地上拔起。
但林渊不同,他是一个刚刚踏入这方天地不久的外来者。
他的灵魂与这方世界并无根深蒂固的联系,反而像是一个游离于既定规则之外的变数。
这使得他能够真正地,从根源上斩断那些束缚着世界的丝线,斩断与至高洪荒天地的牵扯。
“我已准备好,去斩断这一切枷锁!”
鸿钧听闻林渊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
“不急,你先稳固稳固实力。毕竟你这突破太过迅猛,根基若不扎实,后续行事恐有隐患。”
林渊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沉声道:
“不用了,至如此境界,稳固实力什么的,也没有什么作用。我能清晰感知到,如今自身对力量的掌控已达极限,再去费时间稳固,不过是浪费时机。”
鸿钧微微一怔,他细细思量林渊的话,旋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既如此,你便动手吧。我们现在尚且能控制自己的意志,不会阻拦你。
但你要清楚,若你真做了危害这方世界的事,哪怕我们心有不愿,也会因天地规则的束缚,不受控制地对付你。”
林渊微微皱眉,突然问道:
“你们就不能自缚手脚,自残一下如此一来,即便规则迫使你们出手,失去行动能力,也无法对我构成阻碍。”
鸿钧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
“做不到啊。我们与这方世界的联系太过紧密,早已融为一体。若要自缚手脚,亦或自残,反而会引发不可知的变化。”
林渊闻言,心中了然。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再度翻涌,那大道之眼光芒愈发强盛,照亮了整个圣道墓冢,甚至透过重重空间,映照在天地之间。
他的身影缓缓升起,悬浮于虚空之中,俯瞰着这方被束缚的世界,眼中满是决绝。
“既然如此,那我便放手一搏。”
林渊喃喃自语,
“这一次,我定要斩断所有枷锁,还这方世界一片自由。”
林渊彻底融入到天地之外那只散发着无尽威严的天眼之中。
刹那间,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
这只天眼,此刻真正成为了这方天地的大道之眼。
一道道神秘的规则秩序在天眼周围浮现,它们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不断流转、交织。
仿若有神秘的力量流淌,那是规则之力、秩序之力,以及超越这两者的更高层次的力量。
恐怖的威能在天眼之中疯狂酝酿。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天眼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空间如破碎的琉璃一般,层层崩裂。
时间也在这股波动的影响下,变得紊乱不堪,时而加速,时而静止,时而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