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易晚池并不想知道。
她只想待在这里,待在这个方圆不到10里的地方,当一个易晴。
她觉得她跟周肆北就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看不到对方,却不愿意打破这层玻璃。
好像这层玻璃要是破了,就会把对方伤的鲜血淋漓。
她看不得流血,看不得对方流血。
易晚池任由周肆北搂着她,却没有伸手一样也抱住他。
这天晚上,周肆北还是住在了易晚池这里,只是什么都没有做。
周肆北不想将易晚池越推越远,他一个人想了很久,然后压制着心里的爱意,甚至想着模仿他的大儿子了。
第二天一早,周野看着他父亲做好的早餐,然后又看向了他的父亲。
这样的早餐,一看就不行吧,他父亲怎么好意思把这样的早餐端上桌的。
正想着,周肆北却是把面前的那一份早餐推给了他,小声说:“这一份做坏了,你赶紧吃了,先把那个煎焦的鸡蛋给吃了,别让她一会儿出来看到了……”
说着周肆北就去厨房端另外两份早餐去了。
周野看着面前的早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给他父亲面子。
周肆北将另外两份比起给周野的,还算比较像样的早餐端了出来,见周野还没有吃,就说:“你吃不吃?不吃的话赶紧倒了去!摆在这里干什么!”
周野还真端起了早餐,打算去倒了去。
周肆北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十分的不讨喜。
现在更是已经到了连这一点儿面子都不肯给他这个当父亲的了。
周野把早餐端到了厨房里头,然后用勺子刮了刮上面的黑炭,又将一些完全不能吃的东西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刮的倒是差不多了,就是看着挺不自然的。
他又把早餐端出去之后,易晚池也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易晚池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坐下之后就对周肆北说:“今天的早餐是你做的吧?”
周肆北说:“对啊,你尝尝。”
看着从厨房出来的周野,易晚池又看着他盘子里头糟蹋的不成样子的早餐,面露一点儿的好奇。
周野坐下之后拿着勺子,不动声色地吃着饭。
周肆北却对他说了一句:“你也该回去了吧,弟弟妹妹不是在家里等着你吗?”
周野:“那要不要也带他们过来?”
周肆北脸色微沉,“他们还要上学,哪跟你一样。”
周野:“上学哪有的过来这边重要。”
易晚池问周肆北:“你们家兄妹几个呀?”
一句话,问的周肆北还有周野都不说话了。
易晚池还以为这不好回答,正想不问了,周肆北却说:“四个。”
周野:“……”
易晚池:“过来这边,是因为你们的姥姥姥爷吗?”
见周肆北不好回答,易晚池就还以为这涉及到他们家的私事儿,也就不问了。
饭还没有吃完的时候,周野就接到了弟弟妹妹的一个电话。
他故意让他的父亲看了一眼,周肆北却色令昏头一样,装的一点儿都没有看到,还问易晚池:“今天的早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