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看到下的,好像非要跟人家比较一下一样,多少让人觉得有一点儿的不舒服。
许卉卉还主动装的热情的笑着说:“易晴,你怎么回来上班了呀?这个姐是谁啊,看着也不像是病人啊?”
又是说“怎么”,又是喊“姐”,又是说不像病人的。
好像易晚池不该过来上班,又带着一点跟人家攀比的意思,还说易晚池往诊所里头乱带人的。
沈栀随便一想就知道这个女的对易晚池有排挤的意思,以前说不定还欺负过易晚池。
她嘴角扯了一下,有一点儿惊讶地问易晚池:“这个女的三十岁都不到吗?”
这话说的,就差直接说许卉卉长得显老了。
许卉卉立马捂了一下自己的脸,心想她自己30岁,怎么就觉得自己也是30岁了。
沈栀一看,就知道许卉卉就是撑不起一个诊所的,又问易晚池:“她是这里干什么的?难不成这个小诊所还请一个打杂的阿姨啊?”
许卉卉立马就炸了,“你说谁是打杂的呢!”
沈栀道歉的很干脆,说:“你不是打杂话,那还真是抱歉,猜错了。”
猜错了,就是觉得像,只是没想到不是而已。
许卉卉气的脸色都变红了。
她正要摆出一点儿架势来,这时候顾舟过来,见许卉卉还在这儿,说了一句:“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你不用上班吗?”
许卉卉立马变了一个脸色,笑着说:“我过来帮你啊。”
顾舟抽开自己的胳膊,说:“不用,我没那个闲钱给你开工资,你走吧。”
许卉卉气的简直跺脚,又受了一点儿沈栀轻蔑的余光,就这样不甘心地走了。
她走了之后,沈栀连顾舟都不肯放过,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多大的一个诊所啊,这么一点儿地方还能让人在里头闹出笑话来。”
顾舟立马不好意思了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易晚池虚虚地拦了沈栀一下,但还是对顾舟介绍说:“这是我朋友,带她过来看看我工作的地方,可以吗?”
顾舟觉得这个沈栀有一点儿厉害,哪敢说什么,就说:“可以……”
沈栀又看了这个顾舟一眼,顾舟都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有点儿打扰她们了,主动把地方让了出来,自己找理由上2楼收拾去了。
他走后,沈栀问易晚池:“你在这里,以前是不是受欺负了?”
易晚池:“欺负倒不至于,就是刚才那个女的可能把我打成假象敌了……我就是一直没有在这里找到别的工作而已,想好以后做什么了,我就不会在这里待了。”
沈栀想问她,为什么不自己开一个诊所。
可是想到易晚池当时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处境,又想到易晚池现在连名字都变了,怕是连一个身份都没有,也是知道她可能也是别无选择了。
连一个身份都没有,要怎么生活呀。
沈栀将要说的话咽下了,又见有病人过来,易晚池平静耐心的样子,也是一时间有一点儿出神了。
看到易晚池给别人拿药的方式,沈栀还笑了,还过去给她帮忙。
真真切切的想当一个医生的人,做的事情,就是易晚池现在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