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我还是想在这里开一个诊所,还是想留在这里。”
周肆北这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易晚池之所以这么做,可能也不过是想自己安心一点儿。
如果易晚池想逃避的话,她可以陪着她一块儿逃避。
他拿着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下吻着,说:“可以。”
易晚池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样,就这样看着他,眼睛笑着。
周肆北还想再留她在床上,不想起来。
易晚池却硬是从床上挣扎出来,跟他分开了。
沈栀懂了易晚池的态度之后,也是决定继续着手诊所的事情。
因为证件什么的还在家里头,东西也需要收拾一下,沈栀还是要回去一趟的。
周肆北也已经让人把易晚池的证件什么的,全都拿过来了。
易晚池看着自己的身份证,又看着上面的名字,只觉得一阵恍惚。
沈栀多少还是有一点儿想带易晚池回去的念头,问了她一句:“要不要跟我回去?”
易晚池摇了摇头,沈栀就不问了。
沈栀也不知道自己离开有多久了。
三年来,她也没想过跟什么人维持什么关系,所以也没有什么打扰她。
期间也就周已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
她倒是接了一次,听到周已云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问她怎么辞职了,周已云连回答都没有,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开了将近6个小时的车的沈栀实在是有一点累了,攥着自己的肩膀,摁着自己的房门密码。
她把门打开,但看到站在屋里的人的时候,她却被吓了一跳。
她皱眉,问:“你怎么在这儿?”
韩宪那天没有等到沈栀,就让人到沈栀的公司查了一下。
得知她旷工,又得知她离职之后,他就一直待在她的这个房子里头。
她知道沈栀还没有怎么收拾东西,甚至连她的证件还在这里。
他知道沈栀会回来。
所以从那天起,他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结果就如他想的,他等了这么多天之后,沈栀回来了。
一回来就是质问他,你怎么会在我的房子里头……
韩宪颓废的不成样子,眼里血丝密布,盯着她,就像是被她抛下的狼狗一样,委屈地问她:“你去哪儿了?”
沈栀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差劲,虽然一时间有一些恼怒,但也不至于出言把他赶出去什么的。
她从韩宪的身边走了过去,想去找一下自己的证件,再收拾一下东西。
韩宪直接一把攥住了她手腕,猛然把她拽了过去。
他再压抑,也还是发了火,“我问你去哪儿了!”
沈栀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
她抬眼看他,眼里多少带着一点儿淡淡的厌烦。
韩宪瞳孔微颤,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眼神又逐渐变得偏执了起来。
他努力那么久,他努力了那么久,就是让沈栀这样看着自己的吗?
沈栀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甚至想跟他算一下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