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写完信,觉得十分疲惫,示意自己要睡一会。
鲁凌薇伺候她睡下后,交代老夫人身边人小心伺候,自己则拿着书信回去了。
第二天,鲁凌薇以老夫人的名义,亲自求见皇上,将信呈了上去。
隆启帝看完信,大为感动,当即派太医去鲁国公府给老夫人会诊。
同时,对鲁凌薇道:
“老夫人大义,朕答应她的请求,你且回去。”
当天傍晚,就有御林军拿着令牌出现在西和县主府邸,勒令她即日启程,立即回蜀地。
西和县主脸色大变,道:“我要求见我姐姐。”
被御林军严词拒绝,要求她在两炷香的功夫,收拾好细软,他们会一路护送到蜀地。
西和县主眼见着对方软硬不吃,府邸被围得铁桶一般,无计可施。
两炷香功夫一到,尽管她请求宽限一点时间,她的东西还没收拾整齐,对方铁面无私,出来两个嬷嬷在旁边推搡,将屋子都锁了起来。
“西和县主,请吧。”
西和县主自知无力回天,府中丫鬟只让带走两个,其余人整整齐齐在院子中候着,
她对其中一个使了使眼色。
最后只能无奈坐上为她准备好的马车,在夜色中仓促离去。
鲁凌薇暗中得了消息,不由得十分高兴,此事,还得上位者出手。
鲁凌霄是在两天后才得知了消息,等他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庭院,一把大锁挂在上面。他疯狂的打听消息,才知道西和县主已经回蜀地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跑到鲁凌薇那里,狂暴的问道:“你说,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鲁凌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无辜的道:“兄长,何处此言,我什么时候竟有这么大的能力,敢发动御林军来做这样的事情,西和县主可是荣贵妃的亲妹妹,没有圣旨,谁敢动她。不过,我倒得知一些小道消息,是西和县主在宫中冒犯了圣威。兄长怎么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质问于我,实在让人心寒。”
路凌霄无力的捶打着墙壁,嘶哑着声音道:
“你们为何都要针对她?为何?”
说完,也不等鲁凌薇回答,十分痛苦的转身离去。
鲁凌薇站在原地,静静地凝视着那个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暗自思忖道
:“兄长,即便此刻你心中再怎么痛苦难受,也不过只是暂时的罢了。可若是你真的迎娶了她,那才会是一场真正的噩梦的开端。”
经过数次太医们的会诊,鲁国公老夫人的病情终于有了些许起色,但这也仅仅只是暂时的缓解而已。太医们委婉地告诉鲁凌薇:
“这只能稍微延缓一下老夫人病情的恶化速度,但总体而言,随着她年纪的不断增长,病情还是会不可避免地逐渐加重的。”
言下之意,这个病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老夫人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心知肚明,她温柔地拍着鲁凌薇的手,安慰道:
“孩子,你不必过于担忧。祖母如今唯一的心愿,便是能给你的兄长物色一门好亲事。正好借着我这身体的缘故,让他顺了我的心意。只要他的婚事定下来,我就算再怎么糊涂,也都无所谓了。”
听到老夫人这番话,鲁凌薇的眼眶不禁微微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