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听到声音转头,只见小紫正站在那儿,微微嘟着嘴,眉眼间满是娇嗔,那模样好似在埋怨大蛇许久未曾理会她。
见此情景,大蛇急忙转身,长臂一伸,便将小紫柔软的身躯轻轻揽入怀中,声音里满是宠溺:“美人,美人,莫要吃醋,莫要吃醋嘛,我的小紫。”
周围其他艺伎看到小紫这副矫揉造作的姿态,皆面露不满之色。
其中一个艺伎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大蛇大人真是的,难道就不知道小紫背地里是副什么面孔么?”
旁边另一个艺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就算知道又如何,凭小紫那张脸,即便有些小毛病,怕也会被大蛇大人宽恕吧。”
不远处,几个官员正围坐饮酒。其中一位看着趴在大蛇身上撒娇的小紫,满脸羡慕,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说我心里对大蛇大人满是羡慕,可我着实害怕那个女人私下里的另一副面孔啊。”
身旁的官员轻轻抿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慢悠悠地说:
“你大可不必担心,她那样的女子,可瞧不上你这种没多少家底的人。”
这时,其中一位官员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投向正在一旁喝闷酒的传次郎,调侃道:
“虽说小紫是从你的花街出来的女人,不过你可真是把她调教得不错啊,狂死郎老大。”
狂死郎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来,眼睛因为醉酒而通红一片。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正依偎在大蛇怀里的小紫,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可没特意调教,那是她自己的本事。我对花街里所有的艺伎,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的。”
这人瞧着狂死郎那通红的双眼,浑身散发着仿若随时都会暴起伤人的气息,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随后赶紧凑近刚刚说话的官员,小声打听起来:“狂死郎老大这是咋回事啊?”
一旁的人瞬间来了兴致,满脸八卦,压低声音,跟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还能咋回事?他费了好大心思捧起来的那个小老板,今天刚一露面,就被凯多的客人给抢走了。
他现在就是干着急没办法,只能在这儿无能狂怒呢。
大蛇大人连那位公子长啥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帮他去把人要回来哟。”
狂死郎自然是将周围的声音听得真切,可满心的愤懑与无力感交织,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情绪的翻涌中,他逐渐找回了些许理智,头脑也随之冷静下来。
以他的精明,很快便发现了事态的异样。稍加思索,便猜到大蛇丸大概率是自愿跟人离去的。
这本该是个让他释怀的推断,可事实却是,这一认知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死死地压在他的心头
那种难受的滋味愈发浓烈,难以消散。
他……终究还是没能获得大蛇丸大人的信任么?
花之都的宴会热闹非凡,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鬼岛的宴会,气氛安静得近乎压抑,甚至隐隐透着诡异。
一群人坐在那儿,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频频往同一个方向飘去。
鬼岛的宴厅中,烛火明明暗暗,将暧昧氛围烘托得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