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月听到这个问题,猛地转过头,目光直视着秦耕,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啊!”
秦耕似乎对徐江月的回答有些意外,他追问了一句:“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
徐江月看着秦耕,一脸认真地说:“是的,人家毕竟是两口子,是结发夫妻啊。她找老公都找了半年多了,怎么可以不告诉她呢?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
秦耕忙说:“我是假说。”
“不,你不是假说,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了。”徐江月看着秦耕的眼睛说。
“确实不知道。我也就是闲聊。不过,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也确实会为难。人家王鑫富自己的老婆都不管,为什么我们要管呢?”
“不不,王鑫富如果不喜欢自己老婆,他应该直接对他老婆说,离婚,好聚好散。不能现在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有理。不过,王鑫富肯定有什么苦衷。要不,他不会走这步棋。”
“秦耕,我说,假如有一天,你知道了王鑫富在哪里,你劝劝他吧,要么离了,要么回来,都50几岁的人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秦耕点头,“对,你说得有道理,如果哪一天我知道王鑫富在哪里,我亲自去一趟,说说他。”
这一夜,要分别几天,两人当然不会浪费美好时光。
第二天,秦耕走了。
......
在川西,山势越来越高。
秦耕自从踏上这辆山区县道的公交车,一股混合着脚臭与鸡鸭臭的气味便扑面而来,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20多年没坐过这种车了,记忆里的颠簸与嘈杂瞬间被唤醒,可此刻的感受远比记忆中还要糟糕。
秦耕靠窗坐下,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
车窗外,连绵的青山如画卷般徐徐展开,山间云雾缭绕,像是给翠绿的山体披上了一层薄纱。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错落分布在山脚,烟囱中升起袅袅炊烟,充满了宁静祥和的田园气息。
然而,车内的环境却与这美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排的几个大叔大声地谈论着今年的收成,方言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一个1岁多的小孩哭闹个不停,年轻的母亲一边轻声哄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奶瓶。
过道里,几只鸡鸭被绳子拴着,时不时扑腾几下翅膀,发出“咯咯”的叫声,那股家禽特有的臭味也随之愈发浓烈。再加上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浓重脚臭,让秦耕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有些后悔。
要是借一辆车子就好了。
当然,借车也有麻烦,此刻,还没有导航,完全凭驾驶员地图摸索着前进,秦耕不敢打包票能在天黑前赶到安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