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无话可说了是吧?你胆敢欺骗公主,本县主绝不饶你!”
江浸月正琢磨着要罚他吃多少个板子,却见前方本该躺着的护卫动了动身子,而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下站起了身。
不只是眼前这个护卫,她的余光瞥见右侧躺着的两个宫女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江浸月睁大了眼——
这些人竟都没事吗?!
刚才看他们躺了一地,她都以为他们是被走火入魔的君卿颜打死了。
“县主请勿着急,公主她并未走火入魔。”
护卫来到她面前,恭敬道,“还请县主把公主弄醒,她自会向您解释。”
江浸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中立即有了猜测。
方才见君卿颜发疯,她太惊慌失措了,整个人的情绪都绷着,所以没能发现破绽,但此刻想想,君卿颜掐她的时候,似乎并未用力。
君卿颜不过是做出了掐她的动作,她便吓得用双手去扒君卿颜的手,对着她大声喊叫。
若君卿颜真的用了全力,即便掐不死她,她恐怕也会喘息艰难,哪里还能那么顺畅地发声?
思及此,江浸月连忙从身上取出了迷针的解药,给君卿颜服下。
几尺外,谢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公主没有走火入魔,护卫与宫人们也没有受伤……
君卿颜悠悠转醒时,正对上江浸月的视线。
她朝江浸月扬起唇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没事的,小月。”
江浸月磨了磨牙,掐了一把她的胳膊,“你没事吓唬我干什么!”
“嘶……轻点。我也不是有心想瞒你,你若不知情才能演得好啊,我若提前告诉你,我怕你演到一半笑出声来,那可就没意思了。”
君卿颜坐起身,拉过江浸月的手道:“这事是我错,回头一定好好补偿你,话说回来,我吓唬了你,你也扎了我两下,这么一想,是不是能消消气了?”
“行了行了,我还能真跟你计较不成。”江浸月白了君卿颜一眼,“装的总比真的好……对了,你方才的力量是怎么回事?明显比平时厉害得多。”
江浸月此刻的问题,也正是谢霖所疑惑的。
虽然护卫与宫人躺在地上装尸体,能够起到些许迷惑人的作用,但他们之所以能被君卿颜骗到,更大的原因还是君卿颜方才施展的力量。
他们是知道她武功练到什么程度的,按理来说,一掌就把桌子劈得四分五裂,目前的她还做不到,至少得再过一两年才行。
“那些被我破坏的东西,是我让郑将军提前震裂的,近看才能发现裂痕,我只需要在你们近身之前对它们进行二次破坏,在你们眼里可不就成了是我损坏的?但实际上我只花了五成力道。”
“真是狡猾,不过你这场戏倒是把这个骗子给试出来了。”
江浸月说着,瞥了一眼谢霖,“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之前和你说了那么多好听的,今日算是露馅了,果然阿乾之前猜得不错,他就是想攀龙附凤,压根就没有真心!他胆敢欺骗你的感情,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谢霖闻言,连忙跪下,“公主,此事并非您想得那样!”
“你还想狡辩!”江浸月怒斥道,“之前说要为公主赴汤蹈火的难道是鬼吗!你没胆量大可直接承认,装什么英雄?”
“说欺骗感情倒也不至于,我从来只将他当做一个玩伴而已,连他送的礼物都不曾收下。”
君卿颜抬眸看谢霖,不紧不慢道,“追求富贵本是人之常情,可若心术不正满口谎话,那就别怪他人轻视你。”
谢霖只觉得有苦说不出。
“其实你若只是想攀附我,倒也不算罪大恶极,可你显然是有帮手的,咱们初见时,那些打你的人,还有花田里的那条蛇,都是有人替你安排的吧?那人把你送到本宫面前,费尽心思讨我欢心,究竟想干什么?”
君卿颜说到此处,盯着谢霖的目光越发阴冷,“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母皇来的?本宫现在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你若不说实话,我就让母皇手下的用毒高手们好好招待你,让你体验一把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