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金晏川抓着孟芸的手又紧了紧。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你和我好好说说,你和那个李学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看到你晚上去学院找他了?”孟芸问。
金晏川不好有一丝隐瞒:“每年书院都会开两次诗会,大家在一起探讨,每次大家都是各抒己见,即使意见不合,也只是在辩论会上,可是那个李学子,处处针对我,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说出反对的观点,我有些不厌其烦,后来干脆不发言了。”
“可是他还揪着我不放,我不发言,他就用言语刺激我,还有好多人起哄,我不善与人争吵,便赴气离开,老师知道后还劝我说,朝堂之上官场之中,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果我每次遇到这样的同僚或者和自己有不同看法的人,就选择逃避,那样终究难成大事。”
“我想,老师说的对,就想着找个机会和李学子聊聊,在我离开教室打算回家的时候,有个小厮来找我,说李学子找我,当时我不疑有他,老师才说过让我平静面对,我便去了。”
“没想到我进去了,就看到李学子趴在桌子上,我喊了两声,他没动静,我走过去碰了他一下,他就摔地下了,我才看到,他胸前被捅了好几刀,鲜血满地都是,我当时就想,自己这是落入圈套了。”
“当时我想离开,可是屋门被人打开,很多人都看到了我站在血泊里的画面,也一口咬定是我杀了李学子。”金晏川说完,打了自己一巴掌。
“你干什么?”孟芸拉住他的手。
“我真是,读书都傻了,竟然把饿狼当成知错就改的小绵羊,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金晏川万分懊悔。
“找你的小厮呢?顾大人可有找到他?”孟芸问。
“找了,我第一时间就说是他的小厮找我的,可是整个书院根本没这个人,门房那边也说,那个时间没有人进出书院。”金晏川回答。
“这人还能人间蒸发,飞了,我不信,你把那个小厮的容貌画下来,我去查。”孟芸就不信了,这么多花草树木,即使快枯萎了,也会有看到的。
眼下,金晏川也只能提供这些消息了。
“吃晚饭了吗?”孟芸问。
“吃不下。”金晏川摇摇头。
“这点事就把你打倒了,那怎么行,坚强点,我让儿子陪你吃饭。”孟芸拍拍金晏川的肩头,“别怕,什么事都有媳妇给你顶着。”
“谢谢媳妇,别让孩子出来了,这里是牢房,终究是不吉利。”金晏川制止。
“好,那你进空间,好好洗洗。”孟芸把金晏川送进空间,让几个丫头做饭做菜,又烧了水。
金晏川吃饱喝足洗了澡,换了洗衣服,抱着儿子玩了一会。
“童童,阿川这事是谁干的?”孟芸问。
“还能有谁?你那傻相公在这还有谁和他不对付!”童童一副你们两口子都是猪的语气。
“裴侯宇?”
“对,就是那孙子,要说那李学子也是个二货,裴侯宇和他说了些你傻相公的事,他就义愤填膺的,要为裴侯宇出口气,所以在答辩会上一个劲针对你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