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新夏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瑞肯公国的退让了。”赵休坐在卧铺间里,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绵延的绿色山林。
阳光洒进车厢,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隐约间似乎有鳞片般的微光在其中流转,一闪即逝。
老K早已习惯了隐匿在赵休的影子里,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状态。
在衫县时,他以贺凤鸣的身份活动,许多贺家的旧部都愿意为他效忠。
然而,那些人并不知道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最终,他们在自投罗网后,被武棠圈定出来,圣夏的官方也彻底抛弃了这群人。
随后,萨娜派高全率领军队,将这群人连根拔起。
赵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清除了这片土地上的隐患。
如今的衫县,才算是尘埃落定,用不了多久,贺家就可以改姓赵了。
咚咚咚!
卧铺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赵休转过头去,夜狐狸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高领毛衣,身材健美而柔顺,线条流畅得令人羡慕。
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车厢都多了一丝冷冽的气息。
这个女人手里拿着通讯器,面发来了一串陌生的号码。
赵休看了看,没有急着打过去,因为号码是从下海市发来的,上面还有着诡龙勋章的标识。
应该就是胡医生,赵休正在思考该怎样与他说话,甚至说这个胡医生在加入天灾议会后,还是否是那个善良的医生?
赵休看着这个女人恭敬的站在卧铺间的门口。
老K和夜狐狸就是这,他这一趟带的两个人,影子里的那条恶龙,是为了魅力花都回去的。
而这个女人又是为什么呢?
应该是为了帮贺凤鸣报仇吧!
贺凤鸣对于夜狐狸来说,就像赵休对于萨娜,不同的是,前者或许是真的有爱情在。
在赵休彻底接受贺凤鸣的遗产之前,夜狐狸还是有必要活着的,至于她想什么并不重要。
赵休这通讯器里的号码,不但没有拨通,还搜寻起五河岛的局势。
苏木德所代表的五河岛政权已与新夏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
有趣的是,由于瑞肯公国的介入,这片离开新夏300年的土地正在迅速消除彼此间的隔阂。
当然,其中不乏试图见缝插针的“老鼠”,但在当前局势下,没有人会纵容他们。
发现即铲除,是必须的。
研姥姥那群人可不会心慈手软。
“恐怕五河岛上死的人比衫县要多多了。”赵休突然想起了馆长马绍瑜学校里的那个小姑娘,那个抱着土拨鼠气球的“芳芳”。
他皱起眉头,戴南与他在某些面貌上有着极为相似的细节,而赵休对那个小女孩的特殊感觉,也让他不禁陷入沉思。
他们很可能与赵休的血脉有着某种关联。
“如果他们出了意外,那就只能是……”
“可惜。”
赵休低声喃喃,所谓的亲人,也许他在孤儿院时想要有,但现在或许真的没有必要了。
相较于人类的身份,他更在乎议会会对自己的命运产生什么影响。
他甚至不确定这场所谓的国际纠纷究竟是天灾易会自导自演的闹剧,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利益冲突。
是新夏属于议会,还是整个世界都属于议会?
这很难说。
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个世界,或许真的是一场为普通人精心设计的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