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酒席摆上,刘在刚好沐浴出来。他身着一袭青衫,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他缓缓走到桌前,端坐于椅子之上,左右分别坐着那位老掌柜和臧杰。刘在面带微笑,对着二人说道:“二位,一起吃吧。”
老掌柜闻言,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之色,似乎有些顾虑。
刘在见状,连忙笑道:“掌柜的,没关系,今日由我请客,二位不必拘谨,尽管开怀畅饮便是。”
听到刘在如此说,老者和臧杰对视一眼,心中稍安,便不再推辞,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刘在则显得颇为文雅,他轻啄一口酒,细细品味着这凡人的酒味。
这酒虽不如他所饮过的灵酒那般醇厚,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吃喝过半时。
刘在忽然放下酒杯,看向老者,缓声道:“老掌柜的,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这清流客栈可否出兑?”
老者一听,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放下酒杯,凝视着刘在,沉声道:“这清流客栈乃是我臧家世代经营,传到我这一辈,已经历经十几代了。
想当年,这客栈可是烛龙镇最好的客栈,生意兴隆,宾客如云。
只可惜,后来我儿遭奸人所害,这客栈才会逐渐没落,如今更是门可罗雀。
但即便如此,老夫也绝不会将它出售,等我百年之后,我自会将它传给我的孙子臧杰,也好让他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不至于流落街头。”
刘在见老者态度如此坚决,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但他并未放弃,略作思考后,开口说道:“既然掌柜的不愿意出售,那不知可否将这客栈租给在下呢?”
老者闻言,抬起头来,凝视着刘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问道:“你打算租多久?”
刘在毫不犹豫地伸出一根食指,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一百年。”
老者听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在,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摇摇头说道:“一百年?老夫今年已经九十三岁了,都不敢说自己能活够一百年,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就有如此自信能活到一百多岁呢?”
刘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平静地回答道:“这掌柜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我的打算。”
老者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头看了一眼臧杰,心中暗自思忖。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一旦离世,臧杰根本没有能力继续经营这家客栈。
且不说客栈的生意本就难做,就算他们有心想要好好经营,恐怕也会有人暗中使绊子,不让他好过。
所以,为了他们祖孙二人的未来,老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用一种略带怀疑的口吻问道:“你愿意出多少钱呢?”
刘在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一万金币。一百年。”
这个数字显然超出了老者的预期,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一万金币?你……你不会是在故意欺骗我们吧?”
面对老者的质疑,刘在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金票,递给了老者,说道:“这是一万金币的金票,你可以拿着它去洲幽大陆上的任何一家金铺兑换现金。”
老者有些迟疑地接过金票,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和文字,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缓过神来。
当他确认这确实是一张一万金币的金票后,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对这突如其来的财富感到有些不真实,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美梦。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老者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将金票交还给了刘在。
“我答应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随后,他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笔墨纸砚,熟练地磨好墨,铺开纸张,挥毫泼墨,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份租借协议。
协议的内容详细而严谨,包括租借的时间、租金、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等等。
写完后,他仔细地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下自己的名字,并郑重地按下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