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射出,战场寂静。
大周赵将军,抽打战马,一溜烟逃跑,眼见李从嘉如此威猛,一招杀了张将军,几招刺死了主将孙恒,自知不是对手。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一箭,眼看要射中敌将,战马飞奔,撅起一地烟尘。
箭羽力竭而落地。
没有射中。
“……”李从嘉微囧。
“追!还看什么,不能让他跑回去报信。”
“驾!驾!”李从嘉呵斥一声,双腿夹马,快速追去。
踏云马宛如一道闪电,极通人性,一骑绝尘而去。
李从嘉弯弓搭箭,追杀射去。
赵将军只觉耳后生风,越来越危险,不敢回头,也不知道身后有多少追兵,只觉身边身边亲卫越来越少,被射杀死的,掉队的,一个接一个倒下。
眼看身边只剩下十几人,回头望去,李从嘉追兵越来越近,为首一匹白马和后面的追兵拉开一大段距离。
李从嘉仗着战马踏云脚力无双,已经追到八十步内,夹紧马镫,几乎站起,随着马儿的颠簸,身体跟着起伏,调整气机,凝神射出。
“嗖!”
三棱破甲箭头,闪着寒光,再射一箭。
“叮!”大周赵将军只觉右肩膀一痛,身体被贯穿,再也握不住缰绳,摔倒在马下。
“威武!郑王威武!”
“大帅威武!我们赢了。”
士兵们欢呼,震动整个战场。
这一战持续了小半日,湖南道兵马也付出了惨重代价,由于援军没有到来,他们两千劲卒和大周步兵正面战斗,几乎有五成伤亡。大周步兵战斗意志,超出想象坚决。
李从嘉浑身浴血,眺望战场,满地伏尸,血流成河,太过惨烈。
主帅乃是三军之魂魄,打出了威武气势,打出来湖南道兵马的威名,对于所有士卒是极大鼓舞。
正当李从嘉准备卸甲查看自身伤势的时,一名持着令牌的暗卫,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殿下,不好了。秦将军遭遇伏击,在北面五里一处河滩边陷入大战。”一名暗卫汇报军情说着。
“什么情况?”李从嘉看着亲卫递上来的令牌,验证了他的身份。
“秦将军领兵出了杏山树林,按照计划来此处支援,突然遇到大周兵马,人数多少尚不清楚,小的急忙跑来报信,却见此处战场纷乱,四处乱军,大战胜后,才送上信来。”暗卫说完,看向李从嘉。
“伏击?战况如何?”
“回禀殿下,大战刚开始,小的就前来送信,尚不清楚。”
李从嘉顿时明白了,秦再雄等人未能按时支援,是因为打了遭遇战,对方埋伏的可能性不大,极有可能是对方的接应兵马。
“李元清,整兵二百,随我去看看。”说完此话,李从嘉顾不得卸甲,骑马奔着北面而去。
越靠近光州城,李从嘉心中越是忐忑,因为他还安排了后手。
全盘计划,不知道进展如何,自己作为三军主帅,第一仗必须打的漂亮,鼓舞整个南唐大军。
因为按照历史轨迹的发展,李景达筑造城寨送粮至寿州城,李重进率重兵,将李景达杀的大败,连番大战之下,紫金山大营死了四万大军,葬送了十万大军。
随后刘仁赡,在柴荣御驾亲征的冲击下,内外交困,病重之后再也支撑不住,内有投降将领,将刘仁赡送至柴荣大战,从此南唐国事一蹶不振,江淮十四州,丢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