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反应过来,忠良这是竟然在和书童说荤话?!
宋拓再也忍不住,一脚将木门踩塌。
大步冲进书房里,看见了令他一辈子难忘的一幕。
方亭看见宋拓,魂飞魄散。
速速取了外袍子套在身上,低着头,抖抖索索地颤抖。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侯、侯爷饶命,小的错了。”
“何事错了?你倒说说,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宋拓沉着嗓走近他。
他身量高大,一身腱子肉,还未走近方亭就瘫软在地,往后挪去。
“我、我、是良少爷,啊!”他被一脚踹飞出去,撞到墙边,口中吐出一滩血。
峰哥儿本已经吓傻了,这时突然回过神,尖叫着扑上前抱住宋拓的腿,“父亲,不要啊,不怪他,是我,是我叫他那样的,我、我只是好奇……”
宋拓冷冷地盯着他,目光透着十足的恶心,“我以为你只是个无规矩的,没想到你连男子都算不上,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他扬起手,一巴掌还未来及落下。
响起清脆的一声。
是气昏了头的韦映雪冲上前,狠狠在峰哥儿面颊上打了一巴掌。
她对男风向来鄙夷,骂道:“你这个畜牲,变态,你不是人,是人就不会作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天地分阴阳,人分男女,动物还分公母,你连公母都不分,你畜生不如!要遭天打雷劈!”
她的话,深深刺痛峰哥儿,但他生怕方亭不能全身而退,硬是忍着未顶嘴。
只苦巴巴地道:“娘,我错了,我并非不分男女,我只是无聊,是好奇才和方亭两人如此的,我真的不是变态。”
“你就是!”
“啪!”又一巴掌。
峰哥儿耳朵里嗡嗡的,被打的匍匐在地。
他听见韦映雪冷冷道:“你莫怪我不讲情面,这个书童留不得了,他明知晓你的身份,还敢引诱你学坏,那便是要毁了你。”
“不!你不要动他!”峰哥儿猛然从地上爬起,激动地上前扯韦映雪的袖子,哭叫道:“我保证我再也不与他那样了,我以后守规矩,我定好好学,求求你了。”
“晚了。”韦映雪嘴角冷冷一翘,“这个人已经将你带坏了,死有余辜。”
“你敢,你才死有余辜!”这次的吼声更厉。
犹如野兽嘶吼。
韦映雪被吼得一愣,见峰哥儿两眼通红,嘶吼的样子十分可怕,像要把她撕碎。
她想也不想一巴掌甩过去,“我是你娘,你这是什么语气?你还要打我不成?”
峰哥儿被打退了一步,他却突然阴森森地上前,扬起手,狠狠在韦映雪脸上扇一巴掌。
他一个九岁的少年,却用足了可以利用的最大力气。
韦映雪当场被打的脸歪在一边,唇边泛起血腥味。
她捂着脸,“你疯了!我白养活你九年,你就是个畜牲,为了个下贱仆人敢动手打我?我今日就要大义灭亲!”
“好啊,是你逼我的!”峰哥儿突然大喊:“你先要将我逼到绝路,我苦苦求你,你都不肯放了方亭,那就一起死!”
“你以为我怕你,你的所有秘密我都知晓,你若是敢再拿母亲的架子对我不敬,我就把你的秘密全说出去!”
“当年你在北疆那些年,根本就不是单身,你早就和有妇之夫吴大壮……唔唔唔!”
韦映雪跑上前死死地捂住峰哥儿的嘴巴。
她又怒又气,脸色很激动,又夹杂着难堪和愤恨。
而一旁的宋拓,面色则是诡异。
本就因为气愤而黑沉的脸色越发难堪,额角边一抽一抽。
他忽然上前扯开韦映雪,一把将峰哥儿提起来,“你方才说什么,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