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过几日便会被遗忘到九霄云外。
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偷来的愉悦,自然要比从韦映雪那里得来的更刺激。
韦映雪就是太着急要名分,总想着入侯府做平妻,总想一步登天。
她却不会。
宋拓手落在她脸颊,大拇指抚过她眼皮,“行了,起来吧,别给我跪,昨日你情我愿,为何要跪?”
又道:“告诉映雪也无妨,你我昨日相见甚欢,情投意合之下实属正常,你何必惶恐?我今日便和映雪说,正好你与她是好姐妹,日后你搬过来住,都是一家人,关系反而更近些。”
苏芸仍摇头,坚持道:“求您保密,只当昨日什么也未发生。妹妹待我极好,我不想让她伤心,更是无颜与她共侍一夫。”
宋拓惬意的表情凝固,脸色僵硬,“未看出你对她如此姐妹情深。”
苏芸苦涩一笑,“侯爷,昨日是怪我,怪我不胜酒力却要饮酒,请您忘了昨日。”
她如此说,是婉转的拒绝,宋拓便很下不来台。
何时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子都要他求着了?不愿便不愿吧。
他冷言冷语,“既不愿,还光溜溜杵在我面前做什么?是还想叫我对你做些意外之事吗?”
苏芸慌忙捡起衣物,“不是。”
宋拓吼她:“不是,就立刻穿着你的衣服离开!”
苏芸未敢再逗留,一言不发抱着衣裳离开室内。
宋拓心中烦躁更甚。
他去养济院上工,遇上韦映雪,却直直迈过去。
韦映雪叫住他:“阿拓?我叫你三声,你怎不理我?你怎么了?”
宋拓面色不佳:“无事。”
又问:“你昨日说要来,我等你到大半夜,你怎未来?”
韦映雪绷着嘴角道:“我在香坊等苏芸,等了许久不见她人,又回宅子等,她竟一夜未归。”
宋拓面上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怪异,“你等她作甚。”
“自然是问那个书童,我信任她,把峰哥儿托付给她,没成想她却引狼入室。”韦映雪恼恨道:“且她一夜未归,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怀疑地道:“看起来她好似有什么事瞒着我,或是背叛了我!”
宋拓蹙眉看她,“你有何值得背叛的?”
话里好像带着刺。
韦映雪被噎的心堵,张嘴反驳:“那些看不惯我的人可以收买她啊!她若是被收买,就是背叛!”
宋拓目光疏离地看着她,“你想说韦映璇直说便是,除了她哪里还会有人看不惯你。”
韦映雪竟大大方方承认,“对,就是她。”
“苏芸为何要帮着韦映璇对付你?你既当她是好姐妹,成日姐妹长姐妹短喊着,却连一丝信任都无,不觉可笑?我看是你整日太闲,想的太多。”
韦映雪登时一股火往头顶窜。
他帮苏芸讲话也就罢了,竟然还说她闲得慌?
“不是,”她气的脸都红了,“我为何不能怀疑苏芸?她可是我花大价钱赎回来的,我对她有大恩大德,有再造之恩,她本就该对我感恩戴德,可她做了什么?竟然叫人带坏了峰哥儿!。”
“是吗。”宋拓犀利地道:“她的身契你不是未还给她?如此便也谈不上大恩大德吧,等于你从未帮她,只是花钱将她买回来做了你的仆人罢了。”
“她整日操劳替你看铺子,不是你对她再造之恩,是你需要她跑腿出力,不是当奴婢是什么?何必叫姐姐那般虚伪。若真想再造之恩,为何不放她自由?”
他说不上是替苏芸不忿还是什么,反正质疑的话一连串的脱口而出了。
韦映雪心脏像被戳了血窟窿,噗噗往外冒血。
她脸色铁青,当场气哭了,“我知道你心里有火,是因为峰哥儿昨夜说的那些话,你还是在意了,所以故意和我找别扭。”
“清者自清,日子久了你会明白我对你的真心。”
抹着泪,扭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