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设法先从庄子逃离。
“后悔了,是我的错,对你太粗鲁,整日冷言冷语才叫你生了二心,若非如此你也不至于动府里的银子,我已不怪你了。”
“我只想与你好好安生过日子,你我合力振兴宋府。”
说到振兴宋府,他目光灼热起来。
韦映雪勉强扯唇笑,“那行,你何时接我回去。”
“你这便是答应了?”宋拓一把抱住韦映雪,将她束在自己怀里,“映雪,我当你是最亲近之人,愿意娶你为妻,将苏芸赶至外宅,你却无心里话对我说吗?”
韦映雪:“……”
她应该说什么?他想听什么?
宋拓今日十分莫名其妙,定是藏着什么目的。
她硬着头皮道:“你若好好待我,我便也好好与你过日子。”
“嗯,你我齐心协力。”宋拓将鼻子贴在她鼻尖上,闭了眼睛道:“一起重振宋府门楣,好不好?”
韦映雪很机械地道:“好。”
宋拓却忽然睁眼,温柔款款地贴着她,“我知晓你有本事,只是一直藏着掖着,是我从前误会你了,一直误以为你说了许多大话,如今我知道当初看低了你。”
韦映雪表情僵了僵。
宋拓又道:“映雪,若我今后好好对你,不再叫你伤心,你可愿用你的本事助我步步高升,助宋府繁荣昌盛?”
韦映雪轻轻攥了拳,心里浮起一股不踏实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迟迟不答,宋拓的目光便渐渐失了耐性。
陡然寒芒毕露,极具攻击性。
“不愿意?”
韦映雪一惊愣,忙摇头:“自然不是,我当然愿意助你,一切等回府再说,何时安排马车回去?”
她往窗外看,见夕阳西下,心生焦急。
“不急。”宋拓掌心向上,“为夫想先亲眼目睹你的本事,现下只你我二人,你先变一瓶香水出来看看。”
韦映雪悚然变色,血液凝固,忘了呼吸。
宋拓竟然知晓她的秘密!
他如何知晓的?
难不成是韦忠良当初说过她什么,叫宋拓听去了?
定是如此,除了韦忠良,不会有别人。
这几日制香,她伪装的很好,每日装模作样研磨各色香料,时而与蒸馏水和烈酒混合调配,“正儿八经”制作。
桌上有成品、半成品,各种边角料,复杂凌乱叫人分辨不出工序。
进进出出的婆子即使见了她案桌上的摆设,也根本不会怀疑她不会制香。
再说,从系统兑香精只一瞬间的事,使用过后她便把剩余的都藏在水缸后,未留痕迹。
她满口否认:“那是变戏法,以前变着玩的,你怎能信我会变物?”
宋拓脸色冷漠无温,“我都要娶你为妻了,你还如此不真诚吗。”
“我真的不会。”韦映雪咬唇,急切道:“我若会变香水,岂非成了神仙,我哪里有那种本事……”
“映雪,我已给了你机会,你助我,你我便是天作之合,于你只有好处无坏处,你却非要藏着掖着,拿我当猴耍么。”
韦映雪眼睛骤然湿润,流出两行泪。
祈求道:“我真的不会变香水,求求你不要再关着我好不好,我答应你,我定会好好助你,只是你叫我变香水来,我委实不会,我怎会邪术?”
宋拓直接站起身往墙边去。
他一手握着墙角的水缸沿,将水缸往外挪开三寸,露出角落里一个瓷瓶。
扭头看韦映雪:“你说你不会变物,你如何解释此物。”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韦映雪口干舌燥地站起身,眨着眼睛,茫然地四下望,“我没去过水缸那里啊?定是哪个婆子偷了我的香水放在那里的?”
她情急之下胡乱说。
宋拓走上前,扼住她的喉咙,“我对你好言好语,是要与你愉快合作,你若不打算合作,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额,嗬……”韦映雪呼吸困难,她拼命挣扎,想掰开宋拓的手指,却是徒劳。
眼里充斥了泪水和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