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哪是东厂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彻底解决。
金秀秀冷笑。
临去前,还不忘挥出一鞭,“啪”的一声,扬起无数灰尘。
“不想入诏狱的,立刻散开!”
人群一哄而散,只留四皇子、四皇妃目瞪口呆地立在当场。
回府后,四皇子脸色阴沉地来回踱步。
长随大气不敢喘,静立一边伺候着。
“你派人守在诏狱外,只要金秀秀一放人,立刻把杨氏母子俩带回来!”
“是!”
长随领命而去,路上遇到四皇子妃贴身侍婢。
长随爱慕她良久,一见是她,眸光顿亮。
两人嘀咕了好一会儿,才各自分开。
侍婢回到上房,禀报四皇子妃。
“主子,照您的话吩咐了。那人答应了,只要那对母子出诏狱,立刻拉去荒野击杀。”
四皇子妃咬牙切齿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啪”的一声,小指甲断裂。
杨氏,你既然离开了,就不该再回来。
回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这不是我心狠,而是你命该如此!!!
金秀秀带着人回到地牢。
宋谨央正看着书。
见他进来,笑着起身相迎。
“义兄,事情办妥了?”
金秀秀斜她一眼。
“姓云的老匹夫,就值得你两肋插刀?”
“至少比崔承值得!”
“哼!”
金秀秀白她一眼。
“知道了!就按你说的,日头落山后,放他们离去。
对了,去四皇子府门前的,不是云氏,而是崔琛。”
崔琛?
她眉头皱了皱,怎么会是崔琛?
“可要我去打听一番?”
“不必了!”
才说了没几句话,冯远进来了。
宋谨央这才知道早朝时发生的事。
顿时眸光亮起。
来得正好!
“当,当,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敲着更,忍不住犯困,打了个哈欠,泪水糊了泪,赶紧擦了擦。
下一秒,惊得险些尿裤子。
原本寂静无人的街道上,突然出现无数东厂卫。
举着火把,整齐划一地赶路。
当先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正是东厂都督金秀秀。
左边是脸色阴晴不定、一脸疲惫的崔首辅,右边是大理寺卿和顺天府尹。
几人的后面,跟着一辆囚车。
车轱辘滚过青石板,发出咯吱的声响,挠得人心慌不已,只觉得喘不上来气。
囚车通体全黑。
囚笼里铺着厚厚的白虎皮毛。
一黑一白特别吸睛。
白虎皮上摆着蒲团和几案,上面搁着热气腾腾的茶点。
镇国夫人洗尽铅华,厚厚的头发仅用一根黑木簪别着。
她身上穿着囚衣,盘坐在白虎垫上,正小口小口地抿着茶。
那气派简直比长公主还要像长公主,哪里有半点囚犯的模样?
更夫还想细看,金秀秀突然回头盯着他。
吓得他立刻躲进小巷,大气不敢出。
好不容易等大队厂卫走远,他才长舒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就汗湿了。
一行人到的第一站是太师府。
太师府门上挂着两盏灯笼,在微风中明明灭灭。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
一阵急似一阵的敲门声传进太师府,汪氏做着恶梦,梦里中宗面无表情地宣布。
“摘除匾额,从此世间再无太师府!!!”
她吓得猛然睁开眼睛,刚刚想开口唤人。
只听到一声尖利的吟唱声直刺耳内。
“遵皇上谕令,着镇国夫人与状告之人对质!!!”
随着这一声唱喝,汪氏的心“啪啪啪”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