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隐月赶到,将夜幼宁丢在了踏进谷中的半路上,自行赶到。
二人会合,而相视一眼便就同时出手,念诀施法,将整座房屋包围,设下了一道禁制,从这一刻起,只准他人进出,唯一收到无尽限制的只有奕忧怜。
夜幼宁赶到的第一时间是反抗,可就在他上前的那一瞬,隐月反掌出手便就将他打趴在了地上。
“小少主,王上说了,此女的用处已尽,他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取她的性命,但毕竟是短寿之象,王上只希望她直到死,都留在此处,哪儿也不许去。”
断云将邪灵王的打算全数告知,这一切怕是早有预谋。
而屋内听到这些的奕忧怜,更是绝望的跌坐在地上,甚至连拍门喊‘救命’的想法也都一并打消了去。
“右护法,我看的住她,幼宁恳求您,可否宽容些?”
面对夜幼宁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的恳请,断云虽有些许的不忍,但也不过是视而不见,不会有半分退路可言。
而转眼,他不过也就只有一句‘好生看着她吧’,言罢,二人退去。
夜幼宁抹去嘴角那一丝淡淡的血迹,擦去面上的灰尘,起身走到屋门口,没有急忙进去,他清楚,比起冷静,无人比得过里头的那位。
“阿怜,我深知我没用,但这几日我会尽量想办法,不让你受这禁制之苦。”夜幼宁垂头,只怪自己无用,并第一时间安慰她。
“多说无益,你可否下山一趟,将犰狳大人寻来,他同鬼王见多识广,唯有此二人还能对此有些希望。”
短短一瞬,阿怜便就已然想到了尽可能地解决之法。
“好,你等我。”
夜幼宁将伤药等事宜都交代好之后,见过她一面,便就匆匆离去了。
直到三日后,他领着二位大人回来,她的伤也都已止血换药。
见到这般禁制的那一刻,二位大人心知肚明,正是双刺使的手笔不错,可这样也证明此事的难做。
“方知有,你可有信心?”鬼王眼睛都不眨一下,脱口而出便就是问了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老鬼,你也不看看你这说的这是人话吗?”
鬼王不语,只是转眸瞥他一眼,只觉得他向来不正经。
“也对,你说的那可都是鬼话。”方知有挑眉,开口便就是为了气死他。
二人进门,此禁制的确如夜幼宁所说的,对奕忧怜以外ide所有人都不设有防备,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这禁制没人触碰的时候压根看不见,比那就更加是毫无影响。
见二人闯入,等得花都谢了的阿怜转头便就欣喜若狂:“二位大人,你们终于来了!”
“怜丫头!”
二人连忙上前,纷纷查看了她的身体状况,以及询问了此禁制的缘由。
“双刺使那二位,当真的最忠诚的走狗。”方知有忍不住的骂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