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练书法。
陈度和高绢时不时给她从现场传来消息,说发布会很火爆,CCTV林导预言,今年的音乐盛典,张涛肯定能占一席。
然后现场签售的唱片、磁带以及海报,已经全部被一抢而空。
沈秋戴着耳麦,专心致志的练习横撇竖捺,偶尔才分心回他们几句话。
对此,孔夫子也没有任何怨言。
他只要沈秋能来,就很高兴了。
轮到下午,高绢几个还在忙,孔夫子怕她练久了手腕脱力,就跟她说先歇一歇。
并顺便问了问自己的猜测。
“沈秋啊,你租这个房子,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让我教福利院的孩子?”
福利院?
沈秋愣神,她还真不知道。
“这附近有福利院吗?”
孔夫子看她很茫然,立马拍了拍额:“高绢没和你说?”
沈秋急忙看张宝林。
“绢姐没和我说,宝林你知道吗?”
张宝林点头说知道,还说高绢是有做慈善计划,但年前太忙,张涛今天的发布会一结束,就要开始她的预热。
慈善这一块,正式实施要等到明年。
沈秋琢磨了一下,觉得做慈善宜早不宜迟。
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就要尽快去做才好。
……
于是下午,她和孔夫子去了福利院,见了院长狄阿姨,从而知道向阳福利院一共有三十七个孩子。
聋哑人占了十二个,女生二十九个,男生八个,年龄最大的已经有十三岁,最小的还只有六个月。
说是每个月都有拨款,可实际上这些被抛弃的孩子体弱多病,公共账上早就捉襟见肘。
沈秋便给高绢去了个电话,问她一开始是怎么安排的。
高绢便问:“你现在就想做吗?”
沈秋反而愣了一下:“现在不能做吗?”
高绢说:“不是不能,是会太仓促。”
这话,沈秋有些听不明白了,做慈善不就是捐款吗?听高绢的意思,仿佛还要大张旗鼓,那会不会太功利了呢。
“什么叫太仓促?”
高绢便说统筹、人手安排,还有新闻媒体,都要打招呼等等,至少需要一个星期,而她接下来不但有春晚彩排,还有专辑预热,禁独公益宣传,期末冲刺等等,根本就忙不过来。
沈秋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咱们做慈善还要公开化?”
高绢严肃道:“当然,做慈善不公开,还做什么慈善?你以为捐个款就完事了?就算咱们不要免税,那捐赠的现金总要公证吧,农夫与蛇的道理,你没学过?”
沈秋吸了口气,这还是高绢在她身边这么久,头一回呵斥她。
顿时她明白,自己把做慈善想的太简单,也太天真了。
像她现在的身份,多了会承担不起,但少了,肯定会让舆论抨击。
……
高绢叹了口气,也意识到自己话有些重,刚想解释,陈度又在那边喊,说林导有些细节要和她商量。
沈秋讪讪,便让高绢先忙,等晚上回去了再说。
孔夫子见状,也猜自己好心差点办了坏事,便赶紧带着沈秋回了小院。
回到小院,沈秋一边练字,一边用手机查有关于慈善的章程和细节,再有不懂就问张宝林。
直到看了海量信息,她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有很多。
哪怕她没有任何功利心,也确实要公开化,最起码也要做到防止款项下落不明等等。
还真不是一腔热血,写张支票就可以办好的事。
但在走之前,她还是给孔夫子留了两万,让孔夫子先把小学堂筹备起来,主要生源,就以福利院的孩子为主。
孔夫子知道她这一走,再来就是明年,便给她留了些作业,让她抽空就练习画圈和写横竖撇捺。
回去的路上,一个她没有保存,但又很熟悉的电话号码打了进来。
乍然看到,她头皮瞬间就麻了。
尾号5139,在上一世就是沈肃清的手机号码,没想到这一世兜兜转转,还会在她面前响起。
她按了接通,就听沈肃清哎哎,问:“是沈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