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要我和她一起?”折苍不乐意,感觉这里面肯定没啥好事。
“你俩去正好结个伴去摸哨。”周吾轻描淡写。
反正陈度这边开了个口子,如今他也比较关注个人问题了。
到时候来个集体婚礼,也挺美。
“那这算什么放假啊。”还不是得工作,折苍蔫吧,但回头收到郑凯的信。
说沈肃清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昨天,小黄毛在驾校告诉沈肃清,他们已经把范围缩小了,现在重点摸安城,还说有内部消息,那个隐藏极深的家伙叫范老邪。
尽管这范老邪口音做了伪装,但沈爷从国外买了台专业的机器回来,已经确定是安城人了。
折苍看了眼镇定的周吾:“就这几天了吧。”
周吾叹了口气,且等着吧,几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
周一,期末冲刺开始,重高的学习氛围仿佛突然自动自发的紧张了起来。
沈秋一到学校,也没有心思想别的,就沉浸式学习。
陈度这边追逐的脚步也开始放慢,但在开卷的前一天,沈秋练舞的时候,陈度呲着牙说:“成了。”
“什么成了,我们家静儿答应你了?”
陈度嘘了一声,看了眼认真在做拉练的李静。
“不是,是程文海的事搞定了。”
“去蓝翔?”沈秋擦着汗笑,那可是举世闻名的好学校。
再过几年连口号梗都能拿出来说。
陈度嘿嘿:“等过完年,他爹就亲自送他去,报名费都交了。”
可以,打发了程文海,他也算是扫清了一些路障。
“那静儿呢,最近和他还有联系吗?”
陈度低头,回想那天的雨夜,李静说,不会再联系了,但他想着,还是得盯牢些。
最后三天考试,沈秋感觉每一场都很轻松,努力的节奏,总算让她恢复到了曾经的水平。
但没想到,最后一科考完,初中部那边,爆发了人潮汹涌。
人人喊着:“出事了出事了。”
警车和救护车呼啦啦的冲进初中部。
她怔愣,回头看张涛,张涛便拉住一个同学。
“怎么回事?”
同学说:“初中部有人跳楼。”
“谁?”
“好像是个女的,叫于蕊。”
咣的一下,沈秋感觉后脑仿佛被人砸了。
她头晕目眩,扶着张涛,腿都有些发软。
“怎么会是她。”
张涛心揪了一下,把她扶到边上,看李静几个来了,忙交待好,就跟着人潮去打听具体情况。
李静几个也是刚刚听说,脸色都不太好看。
“明天就放假了,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啊?”王飞燕说。
沈秋沉默,她知道是为什么,十有八九是应激创伤还没好,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
张涛很就快回来了,言简意赅说,有人霸凌,拿于蕊上次出的事进行羞辱,说她很脏,并有好几次堵在厕所,说要看有没有被那啥,是不是像传言中的那么稀烂。
沈秋气到全身发抖,节关泛白的抓住张涛:“人怎么样?”
张涛摇头,目光黯然的垂了下来。
“从五楼顶上跳下来的。”
沈秋起身,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她明明知道于蕊不好,但她却没有去关心……
等于亮知道,得有多愤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