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的声音严肃了起来,“最重要的是联系国内的媒体,不管塞多少钱,都要让国内的人知道,边三角这里的禁毒情况。”
“联系高启强,我们在国外不好操作,让他多准备一些,不要顾虑花钱,让那些记者媒体吃的饱饱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边三角的变化。”
“同时铺垫一下我们景栋自治政府的事情,让他们给我们美化一下,记住我们不是土匪恶霸,我们是禁毒先锋,明白吗?”
易大有手上快速的抄录着,连连点头。
“记下了。”
“还有,勃磨政府那边的钱也不要停,这边的媒体更要花大价钱去喂,还有,联系一下那些跟我们合作的商会,让他们往报社媒体这方面发展,在国外我们更需要帮我们说话的声音!”
江望越说越来劲,同时一些想法也冒了出来,勃磨这边的政府是军政府。
也就是以军队统治国家的政府,但是下面还有很多民间政治团体,也就是民盟。
那些人虽然还做不到什么。
但是,对付一些局面并不一定需要枪炮,人的嘴巴就是最大的武器,有时候谁的声音最大,谁就有理,这似乎就是世界的铁律。
景栋不能只在军事上发展。
那样就成了孤立在外的军阀体系,他们还需要一把软刀子,来为景栋争取更大的利益。
“让人帮忙联系一下勃磨那些政治团体,景栋自治政府,东掸邦是勃磨一部分,但不是军政府的一部分,假如有一天会开始民主选举。”
“东掸邦地区的几十万张选票,会给到最正确,最代表民众的那一方,这句话不用记。”
江望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发挥。”
“我今天有什么行程吗?”
江望又问道,昨天晚上他考虑了一晚上,又联系了在国内的夜虎小队进行参谋。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拿到大其力的计划书,很多事情都能安排下去。
当然,也有一些事情必须要严肃解决。
易大有翻看了一下出行记录,他在江望身边就保镖兼职秘书,“目前没有,不过,昨天你说要帮赵子山他们找到金老板,处理人贩子。”
“靠,忘了!”
江望懊恼的一拍额头,还忘了这一回事,“那个……那个金老板的地址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国内边境地区,举人镇,那就是他隐居的地方,这家伙很少出来了。”
易大有还记得昨天那个被装甲车压扁了的家伙说出来的情报,金老板的底细都出来了。
“国内?”江望皱了皱眉头。
以他的脾气,那自然是把人贩子拉过来用坦克碾压过去了,把他们一个个全都压扁!
但是在国内,可以操作的情况就少了。
倒不是,江望干不过他们了,而是整死对面的手段就变得小作了,坦克肯定不行。
那就汽油吧,江望对人贩子没什么好感。
因为他也要当爹了。
一想到有人贩子这种狗杂种在,他晚上都有点要做噩梦的感觉,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江望没什么害怕的,以前没有,现在也不能有,所以用物理手段驱邪就很有必要。
“给国内的丛林虎安保分公司发个消息,派过去一队敢打敢拼的,对了,那个金老板手里还有人?就是小孩?”江望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好像是有吧……”
易大有也回想了一下,“那个家伙说,金老板正在找合适的女性,打算给他的傻儿子找老婆。”
“他还有儿子,老天不长眼。”
江望有点不爽的把毛巾扔在地上,“过去看看再说,万一有孩子,需要解救的话,找记者!”
“丛林虎安保公司在国内的分公司,包括国外的分公司,全力协助那些寻亲的父母。”
“告诉刘大庆那个傻瓜,要动脑子!”
“我会如实转告。”
易大有连忙点头,顺便在记事本上写了上去,已经写了好几页了,他得打一会的电话。
关键是江望身边太敏感了。
一共就两任秘书,一个是高启盛,另一个就他易大有,底细不清楚的人,江望也不可能用。
况且,江望还是一个念旧的人。
身边的人熟悉了,也就不想换了。
在另一边。
在房间里面的赵子山正双手撑地做着俯卧撑,额头青筋暴起,强撑将身体拉起来。
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了。
在床上呼呼大声的崔大路,耳朵里面就像塞了驴毛,雷打不动,根本听不见。
赵子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边桌子上的空水杯,走到了门口,拉开房门。
站在门外的是梅蓝天,他咧嘴笑了笑,然后说道:“老板约你们出去玩,找金老板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