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风刚想否认,又被官莫北预判,“不准否认。”
戚南风失笑,拍了拍指着她的手指,“你坐好,有正事给你说。”
官莫北不听,非要腻歪在她身上,双臂箍着腰,脸贴着胸口,像小狗一样嗅闻,“你说,我听着呢。”
“你没长骨头吗?官莫北。”这么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非往她身上靠,软绵绵地挤着她。
“嗯,你就是我的骨头。”
戚南风被他闹得心痒痒,抓住放在她胸前的手,不让他放肆。
“爷爷的体检报告没什么大问题。”
“嗯。”
“爷爷今天喊了沈律师去老宅。”
“……嗯。”
戚南风垂眸看他,“所以,你为什么要答应二舅舅?你还嫌自己事情不够多?如果被祖父发现你徇私,那不是往别人手里递把柄?”
官莫北抬起头,看着她突然变得严肃的脸,不敢再胡闹,“可他是你舅舅,既然找过来了,我……”
“那又怎样!”戚南风打断他,“官莫北,你一向不会降低标准的,你应该也知道二舅舅那个小公司根本没有资质与官氏合作,不要例外,不要为了我搞特殊,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祖父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万一他执意要二叔回来,那些背地里支持二叔的人,还有官氏族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巴不得寻到官莫北的错处。
难道到时候再来一次当年的争权大战?可这次还会不会赢?
官莫北被她的话镇住。
倒不是其他,而是一看到她皱着眉说话,他就本能地害怕。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现在有多小心翼翼,他已经坐直了,态度很是端正。
“老婆,不至于,让利给二舅舅的那个项目已经快完工了,只剩最后一点收尾工作,是个人都能干,再说那边还有官氏的人盯着,就算二舅舅不熟悉业务,也会有人带他。”
戚南风叹了口气。
她今天其实心里很堵,早上见到祖父,见他那样失魂落魄,她也跟着难过。
可她毕竟与祖父立场不同,就算感同身受,也没办法做到客观公正,她的心是偏向官莫北的。
后来又听说二舅舅这时候来搅局,她那股无名火别提了,腾腾往上窜。
当了那么多年的乖乖女,对着自己的母亲大小声,也算是头一遭。
“舅舅那个公司根本没有承建资格,你不知道?”
官莫北拉着她的手,老实答道:“关于资质的事,我已经交待了下面的人去办,这个没什么大问题。老婆,你在担心这个?”
二舅舅来京都大半年了,公司手续不齐全,资质也办不下来,对于他难如登天的事情,在官莫北这里却只是小事一桩。
可戚南风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曾在集团做法务,知道这背后的门道。
平时倒还好,这时候如果被人拿来做文章,说不定会引起蝴蝶效应。
也或许是她杞人忧天,她好像比官莫北还着急还小心。
“不行。”戚南风本来也不是在跟他商量,言简意赅道:“合同还没签吧?取消就是了,我会跟二舅舅解释。”
她脸色已经变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