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避不开的,也可以用身体硬扛。
反倒是他的攻击。
每一次落到这些人身上。
都能让这些人,整个倒飞出去,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转眼之间,就有一大半人被陆长平打倒在地,其他人也被吓得畏畏缩缩,不敢再往前。
“废物!”关寸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那些被打倒的弟子破口大骂。
“一起上啊!他一个人能对付我们所有人?”
听闻此言,剩余的几名弟子硬着头皮围了上去,将陆长平团团包围。
这正合陆长平的意。
一群入阶都没有的武者,根本不可能对它造成任何危害。
他双拳紧握,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元力波动瞬间散开。
“元力!”
“入阶武者!”
这些兽务部的弟子更是头疼万分。
纷纷纳闷,自己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硬茬?
而此时,陆长平整个人,已经宛如一头猛虎,冲入人群当中。
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他甚至完全放弃了闪躲,就是硬扛。
同时出手反击,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无误地命中对手要害。
不过片刻工夫,这些人几乎便都被打倒在地,痛苦呻吟。
最后,仅剩的一名一看就年纪不小的中年男子,勉强抵挡住了陆长平的攻势。
此人身上同样有元力波动,修为同样是入阶后期。
显然是兽务部老牌强者。
光凭入阶后期的修为。
此人当然不可能是陆长平对手。
但此人却恰巧学了一门,用于闪避的战法。
整个身形如同泥鳅般灵活,滑不溜丢。
让陆长平也没办法及时击败。
陆长平见状,眼中寒芒一闪,刹那间爆气状态全开,速度猛然提升。
然后直接欺身而上,一记肘击正中对方下巴。
中年男子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随即瘫软在地。
“等一等!”
此人倒地瞬间,当即叫道:“适可而止吧!你刚刚第一个打倒的关寸,有个哥哥是内门弟子的,修为已经至开窍境,就算你现在能赢我们,等他来了,你也必死无疑!
这里是万丈山,你呆在这里根本没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你想要活命尽快离开,赶紧跑到药王谷中去,然后带着你这只鸟,否则他哥哥一来,你和你的鸟都得死!”
陆长平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权衡利弊。
他当然知道,这也很有可能是对方在故意用假消息欺骗于他。
但假如是真的呢,真的有一个内门弟子过来。
而他不是对手。
他和小鸦,就真的要完全交代在这里了。
更何况即便现在自己在如何动手,陆长平也不敢杀人。
否则他也必将会被逐出药王谷。
甚至可能直接被杀死。
思索片刻。
虽然愤怒难抑,但陆长平最终还是选择暂且收手。
他将小鸦从地上捡起。
走到那关村身边。
狠狠踢了瘫倒在地的关寸一脚。
将对方一处最关键的穴位直接踢了个稀巴烂。
那一处穴位,完全关系到气血。
一旦穴位受损,气血将不断流失。
相当于半废掉了对方的修为。
“今天算你们走运……”陆长平冷冷扫视了一圈。
尤其是记下了那个名叫关寸的人。
未来但凡有机会,他都一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随后,陆长平小心地抱着受伤的小鸦,转身快速离去。
等到陆长平消失在视野中许久之后。
一道人影,才从远处快速赶了过来。
此人身材修长,气质冷峻,眼神如鹰般锐利。
原本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关寸,见到此人瞬间激动起来。
因为这人正是关寸的哥哥——关尺。
看到弟弟躺在地上满身鲜血、气息奄奄。
关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最好的疗伤丹药,塞到关寸嘴中。
然后用元力替关寸疗伤。
等到关寸的情况略微稳定下来之后,关尺才转过头来。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目光如刀一般扫向剩余的几人。
“谁敢隐瞒半句,休怪我不讲情面!”
一时之间内门弟子的威势展露而出。
这些兽务部的弟子,个个噤若寒蝉。
只有刚才与陆长平一战之力的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将事情始末如实讲述了一遍。
从射下黑鸟,到被陆长平发现并痛打,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
他生怕稍有隐瞒,便会惹怒这位内门强者。
更害怕因为隐瞒,而导致自己事后被宗门清算。
现在陆长平已经亲眼看到关寸要下杀手,而且将那只鸟带走,所以他们之前的谋划也没有用了。
听完后,关尺紧握双拳,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然而,冷静下来后,关尺也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毕竟这件事涉及宗门规则,而且确实是关寸他们有错在先。
再加上那伤人者,已然回到谷中。
这种情况下,即便他是内门弟子,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出手报复。
他皱眉思索片刻,最终看向关寸,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办?”
虽然冠齿修为更高,但两兄弟从小到大做许多事情,都是关寸拿的主意。
关寸感受着自己体内消散大半的气血。
恨得双眼通红。
一想到之前陆长平对他动手的样子,关寸就气不过。
思考片刻,关寸咬牙切齿地说道:“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我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关尺了解自己弟弟的性子,此时当然点头。
但旁边那个中年弟子,此时却开口说道:“两位要不还是散了吧,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倘若再纠葛下去只会越闹越大,到时候谁都无法收场啊……而且现在人家已经看见了,我们做的事情,我们做错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怎么没有办法?”
关寸双眼通红:“我们可以诬陷他,就说那只鸟是被别人打伤的,我们只是过去救治,结果反被他无端袭击。让张长老给我们做主!对,就这么办!”
关寸眼睛一亮,当即抬头看着关尺。
“这法子行不通!”中年弟子立刻摇头反对,声音带着几分焦虑,“关寸,你别冲动!我们这样编造谎言,一旦被揭穿,必定是要被逐出药王谷的!”
“怕什么?”关寸冷笑道,“这里是万丈山森林,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要我们口径一致,谁能证明我们在撒谎?!
而且,你也说了,他已经看到我们对有兽牌的异兽出手。
倘若这家伙过去告状,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我们一样要被逐出药王谷!
现在这是唯一的机会,既能够为我们报仇,也能够让我们安心下来,他一个人的嘴,难道还能说过我们所有人?
就算是我们动的手,但是证据呢,他能拿出什么证据,他也是最后才来的,难道让那只鸟来拿出证据吗?只是一只没脑子的异兽而已,那只鸟难道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