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望向露出邪气笑容的寒渊,思忖片刻后,说:“谢谢,但我觉得魔族或许不太合适大范围地出现在碧落之境中。”
寒渊:“那就不带我鬼域里的魔族,就我和我魑魅、魍魉参战,怎么样?”
云澜对他翻了个大白眼:“就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还怎么参战?”
“你老实点,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就好了。”
寒渊垂下乌黑的睫毛,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芒,语气斩钉截铁:“但是,我想帮你。”
“小云澜,在开战之前,我都会配合你的治疗,也会好好服用丹药,让我参战,好不好?”
云澜听到寒渊的话语中夹着一丝难以忽视的恳求,眸光微闪。
她问:“为什么一定要参战?你明知道你现在不能动用灵气。”
寒渊眸光温淡,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就这么紧紧望着云澜,嗓音轻柔:“小云澜,这已经是你与贺兰弈最后的决战了。”
“五年前,我和启星把你从地狱救回来,亲眼见证你一步步成长起来,变成现在会让贺兰弈深感恐惧的强者模样,就是希望决战这一天能再来得更快一些。我不能让自己躺在床上,如同卑微的弱者在旁观战,我想陪你把这场艰难的仗打完。”
“就如此一个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对上寒渊散发着光芒的眸子,云澜顿时感到喉咙好像被噎住了,连一句反驳的话语都难以说出口。
他眼中,裹挟着深深的情意,眷念,还有乞求。
云澜垂下眼睫,拳头被她捏得很紧。
“如果,你真的不允许我参战,我到死的那一刻,也绝对无法原谅我自己。”
看着云澜一声不吭,寒渊扬了扬嘴角,又道:“小云澜,不只是破军,贪狼,七杀,我也可以成为你手中那柄最锋利的剑,只要……你愿意。”
就在云澜犹豫不决之时,身后传来弦翎清冽的声音:“小澜,你让他去吧。”
云澜一怔,她立即转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瞪向美人师父:“师父?!怎么你也……”
弦翎不动声色扫了眼寒渊的脸,说:“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强者,是不会允许自己苟延残喘地等死。”
“可况,寒渊是鬼域尊主,当得起尊主,就更不会选择观战,这对他而言,是比输在宿敌手下更难以接受的耻辱。”
云澜咬牙:“师父,他身体状况不能长时间动用灵气,他已经失去一半的魔魂了,还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剩下的那一半魔魂在苦苦支撑!与性命相比,再天大的耻辱也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