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庭的人没能追查到是什么人所为,但查到了他们的位置。
千机阁的消息同样来的很快,墨流瑾原想自己带人前去,但,墨尘风父子几人哪里放心坐着等消息?
临行前夕,沈天辰才发现楚辞不见了,心底略感不安,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忽悠着众人易了容。
齐秀恒翻了个白眼,易你妹的容!
几方人马几乎前后脚的到了深山。
“……”
“……”
齐秀恒后悔了,他他妈现在易容还来得及吗?!
“东越皇子?”墨云庭的声音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大禹陛下,您这是?出来散步?”齐秀恒抽了抽嘴角,他们来的倒快!
墨流瑾看着墨云庭心底微沉,但,东越皇子是来做什么的?
“东越皇子,深更半夜的,还是不要乱走的好。”墨尘风看着他眼底极快的掠过一丝杀意,难道是他抓了清蒙?可为了什么呢?若不是他,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就该易容的!!现在都冲着他来了!!
“祖父,父亲,他应是来救母亲的。”墨江澈冷着脸开口解释了一句,实在是对手强大,不能伤及友军,“他……他是……五楼的人。母亲曾召他议过事。”
墨江澈多少还是给他留了些面子,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他堂堂一国的皇子自称为奴,他怕是回不去东越了!
众人皆惊愕,都知五楼势力极大,竟连一国皇子都是五楼的人吗?!
墨云庭惊愕了一瞬,而后失笑,怪不得那小混账说东越的皇帝是五楼的一条狗,原来是这样。
“多谢二公子。”齐秀恒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他真贱!为什么不听劝?!
与此同时,地牢中的人几乎同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而后纷纷倒地,暗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形潜了进来。
走到牢门前捏着锁链的手一用力,锁链便断开了。
看着四下无人,给楚清蒙和双程嘴里塞了个小药丸,不过几息的时间,二人悠悠转醒。
“爷。”全四上前背起了双程,一手拉着楚清蒙,就往外走。
他下了十足的药量,那些人,暂时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