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田田和张琪,二人折腾一番后还得想办法让这王老二人间蒸发。这是个不大不小的难题。最后她们打定主意:烧掉就完了。
范田田当年物理是学得比较好的,她不敢一次都扔进去,怕把火给压灭了,或者怕燃烧不充分,万一出这样的情况可就麻烦了。毕竟这东西和衣服不一样。衣服是可燃物,也比较干,而这些零碎含水量极高,不算可燃物,扔进炉子里显然是要吸收热量的,一下放多了肯定要影响燃烧效果,万一把火给压灭了,搞不好还得清理炉膛,那可是个要命的大工程。
于是几个人只能看情况一点点往炉子里扔。她们穿着雨衣忙了大半夜,直到早晨天亮了才算忙完。除了这个大浴缸,还额外多用了三个大塑料盆,以及一堆垃圾袋。不过还好,除了有些血腥气,地下室机房里还是干干净净的。
学过医的还算好办,那几个跳舞的是从开始呕到结束,胆汁都呕出来了。又浪费了好几个垃圾袋子,并且也被吓得不轻。
还得说这煤炉的质量真不错,设计也是一流的。张琪等人忙了一晚上,并没有闻到什么特别刺激的气味。这气味全被排到室外去了。这一下,别墅下风口的几栋楼居民可被馋坏了,大家不知道从哪儿飘来一阵阵烧烤的香气,整整飘了大半夜。
王老二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尉迟宣思考了一晚上,最后下了决心。于是,第二天晚上还是用同样的人,用同样的方式,于是缪娴辰也人间蒸发了。
第二天和第一天唯一区别就是,这一晚干活的7个人因为熟练以及业务量较小,早了好几个小时完成任务。
白刃已销故日魂,寒星冷照未留痕。
踏霜三更涉冰壑,折臂犹护残灯温。
狐眸重淬旧时毒,蛇信新缠故宅门。
剑折秋波终绝念,血染新衣掩月昏。
缪娴辰,就这样化作一缕青烟,驾鹤西去。
这件事给别墅全体一个相当印象深刻的教训。
爱撩骚的几个女孩看到了尉迟宣如何处理威胁以及潜在的威胁,确实都被吓到了。张琪和范田田等几个连续忙了两晚,被吓得最重,第三天基本都病倒了,基本症状是发烧,一连烧了两三天。有的则是一连几天做噩梦,睡觉时说梦话都是认错和求饶。
程楠、张小琳等几个虽然没被抓现行,但全程看到了尉迟宣的手法,也都心中暗自害怕。这尉迟宣莫不是个电锯狂人?
尉迟宣也反思了自身。之所以出这一系列问题,归根到底在于:他忽视了人性。
马基亚维利早就说过:残酷使人畏惧,仁慈令人爱戴。与其让人爱戴,不如令人畏惧。被人畏惧比受人爱戴要安全得多,因为人们背叛自己所爱戴的人比背叛自己所畏惧的人要容易。
尉迟轩出身商人之家,平时也大大咧咧,更多时候他和这些女孩子们平等相处,从来也没有用过什么权谋之术。大家确实都很喜欢他,但是并不畏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