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们应该在附近吧,不过这都不重要,大多数人现在都被另一个案子给缠住了。”男人回答。
服务生走向他们的桌子,并询问新来的女客人需要什么。
“请给我一杯柠檬……哦,不,新西兰摩卡。”
在服务生离开之后,男人才道:“真是辛苦你了。”
玛丽轻笑了一声,他摘下了墨镜,用手托住下巴,修长的手刚好挡住了说话的口型:“小事而已,谁让主要还是要靠克丽丝小姐你来打入他们的内部呢?”
没错,这二人并不是真正的赤井玛丽和赤井务武,而是江浸和贝尔摩德易容的。
“你找我扮成这样出来,是有什么打算吗?”江浸又问,贝尔摩德喝了一口咖啡,她的伪装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江浸事先知道,他绝不会想到对面的男人其实是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假扮的,“刚刚说了,现在军情六处的人在为一件案子头疼。原本这案子是苏格兰场在查,可惜那些警察就像停留在了十八世纪一样,毫无用处。”
江浸微微挑眉,他从降谷零那里听说了那个到处发谜语的犯人的事情。他不是很理解,要杀人就杀喽,还要拉着大家一起猜谜语,真猜出来了你又不高兴。
图什么?
“该不会是什么默示录的案件吧?”
贝尔摩德顶着赤井务武的脸道:“哦?你知道?”
“柯南那个小鬼他们也来伦敦了,更巧的是波本也在,他昨天和我说的。”
提起柯南,贝尔摩德的表情就变得很微妙起来。自从幽灵船那件事之后,贝尔摩德就知道这个小鬼不仅仅是变成小孩子那么简单。
她明明记得,有很多次他都应该死了,可是过一段时间之后,又会看见他。为此贝尔摩德还多次假扮成路人或者对方身边的人去试探过,这个小子活的好好的。
“没想到他也在,关于赤井一家的事情,他知道多少?”贝尔摩德最关注的还是柯南会不会破坏他的计划。
江浸摊手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别担心我们不是还有真纯在吗?她总能证明我们这对父母是真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有时候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的。”贝尔摩德时常会伪装成别人,有时候对于不熟悉的人还算好骗,但面对亲近的家人就得小心的多,“军情六处的人打算让我们参与调查,先找到那个打算在伦敦制造事件的人。”
江浸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那就演一演好了,这种事情总会有人比我们更加积极的。要制造事情,还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真是无聊。”
“如果他们也在调查的话,我们刚好可以去制造一场偶遇,让这两个‘死人’活过来。”贝尔摩德说着从身上摸出一张纸来,“这是那个犯人留下的谜题,你觉得我们先去哪里和他们偶遇呢?”
江浸拿着勺子搅弄着咖啡杯里的咖啡,但是完全没有想要喝一口的意思,他看向纸条上的英文:“默示录?呵,把自己比作福尔摩斯吗?如果按照每一句话都代表一个地名的话,关于钟声的应该就是大本钟了。不过这个地方最好猜,他们应该早就想到了。”
他伸出手指,指尖划在后面的诗句上:“用冰冷如尸体的白煮蛋来填饱肚子,伦敦有什么地方有形状像鸡蛋的建筑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