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嘴角抽搐,但他还想争辩,“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变成这样是什么原因你自个不知道?”
燧人一摊手,无奈一笑,“是我打的,但是吧,你当时都昏迷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所以我想了想,还是选择救你了,毕竟我也不想我们村子摊上一条人命,所以使用了这药是为了你,而不是为了我,所以这药的钱你得付。”
林澈嘴角抽搐,“所以,这神药的钱我得付,和你这始终有着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bingo,恭喜你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燧人拍了拍手,像是鼓励小孩子一样鼓着掌。
林澈又叹了一口气,对于此,他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毕竟这药是救命的药,也确实救了他。
这情,他得接!这债,他的背!
林澈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笑呵呵的燧人,他只感觉面前的燧人就是一个笑面虎,两面三刀,背地里还说不定有什么阴谋手段,简直就是一个妥妥的老阴逼。
他怕自己又被这燧人拖下水,又被插了两刀。
说不定把自己卖了,自己还要帮他数钱都说不定。
简直是阴得飞起。
林澈叹了一口气,询问道。
“行,不就是赔钱吗?我赔可以了吧,我知道,你肯定说不能使用外界的钱币,那你给我指个道,要我怎么用劳动赔钱,这样总行了吧。”
这一次燧人也没有拖沓,直接对着林澈说道。
“很简单,除去你建造房子的时间以外,你还得帮大禹耕地,与蚩尤打铁,还有跟着缁衣纺织,以及帮助女娲炒茶就这样了,忙的事情也不是很多,只要你坚持个个把月,你就能把所有的债务给还清了。”
林澈咬牙切齿,心怀死志,他绝望的瞪大双眼。
“这叫一点?这他妈不就是早五晚十的牛马生活吗?你他妈是把我当牛马使是吧?你就不担心我会累死吗?!”
燧人一摊手,摇了摇头,撇嘴一笑,“怪我咯?谁叫你自己贴过来让我打的,现在被打了用药了,赔不起了,又怪我喽?哪有这么个道理,只需要你干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要是放在平常干个十年八年,我都不一定同意呢。
而且这可是神药,千年难遇的那种,可以肉白骨,活死人的神药啊,千金难求,懂不懂它的含金量啊,傻球。”
林澈转过了头去,闭着眼睛不敢看燧人,他怕他再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去打这个家伙。
然后又被这家伙打了,又用药了,然后又赔不起了。
必须得忍住,这家伙说不定又在哪憋着一个阴招呢,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个月?一个月而已,不就早五晚十吗?咬咬牙,忍忍不就过去了。
一个月的时间,这种苦逼的训练日子,老子可是在集训营待过一年,不就是换个地方继续锻炼吗?以前老子行,现在老子照样能行!
林澈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撇着头,突然的问道。
“我的那些同伴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燧人:“他们没事,你不用担心他们,他们现在很好,有事的人只有你而已,别人想有事可不一定都能有事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澈转过头追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燧人也没有解释。
“不过我得和你说一句,他们啊,和你一样,也只能打工赎身了。”
“但很不幸的要告诉你,他们的任务可比你轻多了,看你这求知的欲望,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那个像是大叔一样的灵魂体,他要跟着神农去采药,采一个月的药来赎身,至于那个小姑娘……她的任务就有点小重了,她要和缁衣学纺织,已知一个月布的代价来赎身,而至于那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大块头……我感觉他打铁挺合适的,所以我把他送去给蚩尤打铁了,同样他也需要打一个月的铁才能赎身。”
“怎么样?羡不羡慕?人家只用做一样的工,而你这是要做五个工,怎么样?感不感动我对你的厚爱?”
林澈心中一万个草泥马,但他不能喷他,他害怕喷出来了,这家伙又给他安排了各种工作。
这五个工作已经压得太快,喘不出气来了,要是再给他安排一些,他不得直接气死喷血。
像是布置完的任务,燧人很满意的看着林澈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满意的咧开了大嘴。
“很好,很有精神,希望你明天还能笑得出来。”
撂下这一句话,他背着手,根本没有理会林澈那想要刀了人的眼神,哈哈大笑着就走出了门外。
林澈挣扎着,但却无可奈何,这气他只能忍了。
想了一会儿,他实在是气不过,紧闭了双眼,不想看那个混蛋家伙,更不想想那个家伙,这个家伙就像是上天给他的惩罚一样。
六又六的飞起,阴又阴得不能再阴,简直是他的克星。
不能想,不能想,这家伙丑恶的嘴脸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闭紧了眼眸,将脑海的思绪清空,似乎是由于一天的疲倦,又或许是药力正在起作用,他闭上眼眸就感觉到一股疲倦的困意,直接沉沉睡去了。
渐渐的,他沉入到了梦乡。
愿梦乡没有那个混蛋家伙的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