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笑起来:“行行行,光明正大的阳谋算是叫你彻底学会了。”
茵茵也没跟他掰扯什么自己早就会了的话,把剑一横,冲他扬了扬下巴。
镜月叹了口气,终于取出自己久不见天日的剑,和茵茵对练起来。
宗门现在就他们俩,这一练起来没人喊停,便直到镜月累得不行,赖在地上彻底不想动了为止。
“循序渐进,循序渐进,茵茵你懂不懂什么叫慢慢来?”
茵茵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镜月:“这不是好不容易逮到镜月师兄你和我一起练剑,一时有点兴奋,没收住手吗。我向你保证,等到下回我一定知道分寸。”
“你还想有下回?”镜月一下就坐了起来,但看到茵茵期待的眼神,他又只能苦着脸应承,“下回你下手轻点儿。”
镜月一步退,步步退,连着好几个月都活在茵茵的“魔爪”下。
不过好处是,他能在茵茵手底下多过几招了。
如此过上几个月,镜月终于受不了了,给茵茵留书一封,说要去寻久久未归的师父,便趁着夜色跑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还在偷感很重的放信呢,茵茵就已经发现他了。
他前脚刚走,茵茵后脚就留好消息,打包完一堆用得上的小玩意儿跟了上去。
茵茵也没在他身后跟多久,还没等到山下呢,茵茵就在停下脚步的镜月身后故意弄出了动静。
镜月第一次回头还没看见人,第二次回头才发现坐在树上的茵茵:“茵茵?你什么时候跟出来的!”
“我一直在你背后啊,”茵茵从树上跳下来,“镜月师兄你想好往哪儿走了没?”
“重要吗,”镜月带着满满的怨念,“我到底是为什么才下山啊?”
茵茵假装不知道:“你不是说师傅久久未归,有些担心,所以想去找她吗?”
镜月在脸上挂满你装,你再装。
茵茵已经对他的表情免疫,可以当什么都没看到。
“反正我已经跟出来了,镜月师兄你就等等我,我们一起出行。”
镜月连眼皮子都不想抬:“你都打算好了,我能拒绝?”
“拒绝无效,”茵茵带着镜月进京,自个儿进宫和渐渐苍老的母亲见了一面,才转回来同镜月一块儿往魔界方向走。
路上,两人用镜子联系过弱水和祁天元,知道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便放慢脚步,跟郊游似的,边走边逛。
等他们走到魔界边缘,用上了伪装的小玩意儿进去,就听说魔界发生了大事。
“你听说了吗,尊主被刚认回来的长公主之子刺杀身陨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魔尊啊!”
“四方城池已经传遍了,我还能哄你不成?不过刺杀尊主的那位也没讨得了好。”
“他和来帮他的女子都中了尊主的禁术,身死道消也就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