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师父的实力恢复,祁天元的失忆根本不会是什么问题。
“师父,你身上的禁术封印要怎么解开?我们能帮你做什么?”
“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弱水先提了几件比较好找的,才说,“还要有月流华、万年玉……”
茵茵听完,和镜月一合计。
“师父,你要的东西大部分我们都有,也就是最好找的灯笼草、羽衣子没有。”
“这不难,”弱水捏了一下茵茵的手说,“冥山中就有。”
茵茵会意:“那正好,镜月师兄,明儿一早我们就去采药,到时候拿回来,就能帮师父解除禁术的限制了。”
茵茵又依偎着弱水:“师父我好想你,今晚上我要挨着你睡。”
弱水做出无奈之色答应下来。
镜月被两人落在屋里和祁天元一块儿,看着祁天元的冷脸,镜月问他:“你打地铺还是我住我的?”
饶是祁天元正不高兴,也有些震惊于镜月的脸皮。
“有区别吗?”
“怎么没有,”镜月振振有词,“要么你打地铺我睡床,要么我睡床来你守夜,这不是区别吗?”
祁天元握紧了手里的剑。
镜月咳嗽一声,手脚迅速的为自己套了一个蛋壳盾。
莹莹月色一样的蛋壳里,镜月睡得格外安稳,祁天元却睁着个眼,怎么都闭不上。
这光虽然不刺眼,但它在黑暗中还是亮的太过分了。
那边屋里发生什么,茵茵两人不知,但她跟着弱水去了另一边后,便直接放了一间单独的小屋子出来。
比起弱水现在住的,还是炼器造出来的屋子更满足她们想达到的隐私需求。
茵茵把弱水方才说的那些东西都摆出来:“师父,你能用得上的是哪些?”
弱水刚才一说他们缺的东西冥山中就有,茵茵就知道,弱水这是真假掺着说呢。
果然,弱水只从她拿出来的东西中挑了一半出来,布上阵法。
茵茵转头去门口替她守着。
等祁天元觉得这边不对劲赶过来时,已经迟了。
“让开,”祁天元看着挡在面前的茵茵,到底没拔剑。
“不让,”茵茵把凳子往面前一摆,“师父正在恢复,你有什么事,不能等她恢复完再说,偏要在她和你实力不对等的时候说呢?”
见祁天元愣住,茵茵乘胜追击,继续说:“势均力敌,平等交流,不好吗?”
祁天元看着屋内,眼中十分挣扎,却到底什么也没说。
镜月姗姗来迟,把祁天元按着坐在凳子上,另又给茵茵把凳子换成了榻。
“虽然是等,咱们也别委屈自己,舒舒服服的等多好。”
三人从天黑等到天亮,屋里的光线没那么惹眼,却还是没什么动静。
祁天元还坐着不动,茵茵两人便打算自力更生,做点早饭吃。
他们才把食材拿出来,就见祁天元突然站起来,朝一个方向看去。
“怎么了?”镜月被吓了一跳。
“有人来了,”祁天元脸色不好的看了茵茵两人一眼,“是你们把人引过来的?”
“若是我们引来的人,那昨日我们到时,他们就来了,何必等到今日,”茵茵冷静的分析。
“现在的情形,未必是他们认为我们已经找到人,反而多半是我们有些时候没出冥山,那些人心有怀疑。
“那该怎么做,”祁天元看了一眼屋内,眼中满是坚定,“不能让他们打扰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