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群药商,真是给他送经验来了。
不过,除了这群跳梁小丑,还有一股暗流在涌动——那些所谓的“旧医派”。
正想着,暗卫又来报:“太子殿下,旧医派最近动作频繁,以刘旧医派代表为首的一伙人,正在各个医馆散布谣言,说新医疗是妖术,会害人性命,不少百姓都信以为真,对咱们的新医疗颇有抵触。”
“哦?这就有意思了。”叶阳眯起眼睛,那些老顽固终于坐不住了吗?
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还真当他是泥捏的。
“传令下去,三天后,在最大的医馆,举办一场辩论会。我要亲自会会这位刘旧医派代表,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歪理邪说。”
“是!”暗卫领命而去。
叶阳伸了个懒腰,决定给这群老家伙来个“降维打击”。
现代医学的理论体系,那可是经过无数次验证的,就凭他们那些陈腐的观念,也想撼动?
简直是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然而,当他回到房间,看到林婉正站在桌前,温柔地为他整理衣冠时,心中的豪情壮志瞬间化为绕指柔情。
“婉儿,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怎么不好好休息?”叶阳心疼地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
林婉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关切:“我知道你要面对那些旧医派的挑战,他们肯定会用尽各种手段,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我想陪在你身边,给你支持和鼓励。”
“傻丫头。”叶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轻轻将林婉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辩论会当天,医馆内外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他们议论纷纷,对新医疗的看法褒贬不一。
“你们说,这新医疗真的那么神奇吗?能治好那些疑难杂症?”
“谁知道呢,反正我还是相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那些新奇玩意儿,谁敢轻易尝试?”
“听说这新医疗收费可不便宜,咱们老百姓,还是看不起啊!”
在人群的嘈杂声中,叶阳一身锦衣,气宇轩昂地走上辩论台。
他身后,是精神抖擞的李时珍,以及充满干劲的孙学徒。
而另一边,刘旧医派代表也带着一众弟子,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
他满脸倨傲,仿佛自己才是真理的化身。
“叶阳,你可知罪!”刘旧医派代表声色俱厉地指责道,“你这新医疗,不过是哗众取宠的把戏,扰乱医道,残害百姓,简直罪大恶极!”
叶阳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刘旧医派代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新医疗,有没有效果,可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