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隐约可见被划破的血痕,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紧蹙,嘴唇毫无血色。
尽管已被压制住,他的指尖仍紧绷着,眉头拧在一起,仿佛随时会再次暴起。
云起一步踏前,声音沉稳
“怎么样了?”
白山元君转头看着她,表情不太好看,带着几分责怪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这蛊很是厉害,你们两个没人放在心上,拖到如今,我今日若是不在,他便要血洗这军营!”
云起心中咯噔一声,她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第一次方南修发狂的确很厉害,她力大无穷,用了全力,才勉强抗衡…
云起只当他会狂躁,可白山元君那话的意思。
他会血洗军营?
白山元君看向云起,似乎一瞬间将她的心思看透,随即转头对着众人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与将军说!”
几人对视了一下,如若放在以前,白山元君不过一个幕僚,这样毫不客气的指挥他们。
自然不会有人放在眼里,可相处了这么久,他们自然都心知肚明。
这个白山元君的实力,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大家都隐隐察觉,他的实力可能比离央还要高上许多。
不说别的,方南修暴走,怀玉、钟月回、锦一和萧泊四个人都按不住他。
可白山元君来了,单手便将方南修打的倒退几步,不过两下便将他制服,并一掌打晕了过去。
就光这一点,他们也反驳不了半句,几人点了头缓缓退了出去。
等大帐里面就剩下云起和白山元君两个人时,他才淡淡开口
“你们差点酿出大祸!你知道痴情蛊在蛊术之中,乃是高阶术法,一旦术成,基本难以解除,除非方南修这个宿主濒死,蛊虫自保,才有可能自动脱离身体。或者…就是你这个蛊主死亡!蛊虫也会自动死亡。”
他顿了一下,冷冷凝视着云起继续道
“所以,要想解除痴情蛊,那就意味着他或者你…必须死一个!”
云起心脏咯噔一声…这蛊竟然这么狠毒吗?
一旦术成,除非宿主和蛊主其中一个死了,不然…无法解除?
白山元君没理她,表情阴沉继续说
“蛊虫如果一直没有办法得到蛊主的精血,时间一长,它就会大开杀戒,无差别攻击。所以,你如果不能及时喂养蛊虫,一旦有一日,你我都不在他身边,你可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吗?”
白山元君说着,伸手指着昏迷不醒的方南修。
云起牙关紧咬,心情十分沉重,方南修现在基本等同于一个定时炸弹!
她是唯一的钥匙…
云起正蹙眉想着,就见榻上平躺着的方南修,突然双目睁开,双目布满红血丝。
像是一只被捆住的野兽,开始死命的挣扎,喉咙口发出一阵阵骇人的低吼…
白山元君表情微变,立刻出声
“赶紧过去,手指割破…”
云起不敢耽搁,快步走过去,坐在他身侧,刚掏出腰间的匕首,准备割破手指。
只听咔嚓咔嚓…一阵绳子断裂的声音响起,方南修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捆住他的绳子挣断。
云起被方南修突然的动作吓到,发出一声惊呼,被狠狠按在了榻上。
脑袋邦的一声,重重撞在了床沿…
方南修整个人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