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整齐的答复,郑捕头翻身上马带头前跑去,身后的衙役也紧随其后,在清晨人少的县城大街上策马狂奔。
这一下可苦了站在囚车里的三人,县城大街上铺的是青石板,虽然长年累月下来表面已经甚是平整,但也架不住这么跑啊。
木轮磕在青石板上,即使是细微的坑洼都能把囚车顶的飞起,随后重重落下。
周而复始,三人的脑袋在板车的孔洞里一上一下,每次落下的时候脖子都被扯的生疼。
李赖子这边驾车的衙役更是过分,手里的马鞭都抡出了残影,仿佛要把大清早受的晦气统统都打出去。
一路疾驰,郑捕头带着一行人赶在辰时三刻到了小庄村的路口。
李怀溪知道赵明中不会食言,已经带着人在官道旁等着了。
看着人来了赶紧上前迎接,“郑捕头,今天要麻烦你了!”
“李村长莫要见外。”郑铺头翻身下马回道:“县令大人已经交代我了,今天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
听到这话李怀溪赶紧摆摆手道:“县令大人多虑了,我没有什么安排,你只管按照他交代的去做就行了。”
“好,那我即刻出发。”郑捕头说完翻身上马,顺着官道继续往前走。
囚车经过路口,看到李怀溪站在那里,李赖子赶紧朝他喊,“李村长,多亏你没有把我们扔在地牢里不管啊,那里面太吓人了,这一遭下来我们真知道错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忏悔,奉劝乡邻们不要跟我们一样以身试法。”
“好,以后路还长着,切记要自力更生,不可再重蹈覆辙。”李怀溪摆摆手道。
“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悔过自新的。”李赖子同样跟李怀溪挥了挥手。
听到身后李赖子说的真挚,前面的衙役慢慢的停下了手里的马鞭,只让马儿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一行人先来到离着最近的李子村,进村之后鸣锣开道,几声锣响就把整个村子的人召集了出来。
看到昔日面熟的村民们,囚车上的三人感觉自己这两天的遭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除了挣脱不了的黑暗就是数不尽的拳打脚踢。
“乡亲们!”李赖子站在囚车上声泪俱下的喊道:“你们千万不要惹小庄村啊!”
“李村长实在是太厉害了,不仅身手了得而且手眼通天啊,连我们三个都栽了,你们一定要老实点!要不然把你们抓去县衙蹲地牢,吓都能吓死你们。”
李赖子正喊的起劲呢,结果一个土坷垃毫无预兆的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大清早的就来这发癫,什么你们我们的,谁闲的没事跟你们一样干那丧良心的勾当,乡亲们给我砸。”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紧接就是铺天盖地的土坷垃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打的三人的囚车砰砰作响,有不少都落在了身上,三人躲又不能躲,只能用手紧着护住自己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