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两人好奇地起身去和那个小女孩儿打招呼。
“你好呀!”
女孩儿好似不太高兴,一句话不说,只是坐在那里。
“咋了呀?”唐渝有了哄朵朵,半当妈的经验,感觉哄开心她绝对不在话下。
女孩儿低垂头不吭。
唐渝拉起她的手,温柔道:“今天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开心不?”
“能告诉姐姐,你为啥要许这个愿望吗?”
女孩儿终于说话了:“就是想看,没啥……”
然后继续撅着脸。
又说了几句话,这孩子总是爱搭不理的。
“好吧。”唐渝突然觉得,世界上不是所有孩子都像朵朵那样乖。
有些孩子就是哄不好,她必须承认。
朵朵此时还飘在她身旁,高兴地要跳起舞来了:“姐姐姐姐,知道我乖了吧!”
“快来哄我呀,我乖乖哟!”
“不理她,不理她!”
唐渝:……
池悦不甘心,想着自己说不准在这方面有天赋呢?
于是两分钟后,受挫的两人站起身,觉得还是拌荧光粉有意思些。
两人刚起身,女孩儿突然说话了:“姐姐,你们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唐渝回头,有些诧异,却看她表情不太自然,如有难言之隐。
“什么忙?”
“你们是不是会抓鬼。”女孩儿弱弱道。
唐渝和池悦面面相觑。
“姐姐,你们跟我来吧。”女孩儿起身朝孤儿院后面走去。
唐渝和池悦本想拉着李道年和杨清风一起来,却看他们此时正忙的冒汗,决定还是先去看一眼。
女孩儿路上说她叫苗巧,前几天她去过去后山的海滩上玩时,听见了些奇怪的声音。
吓的她和伙伴好几天没敢去,沙里还埋着好几个小黄鸭和铁铲呢,她都不敢去拿。
希望姐姐陪她去看看,她和伙伴经常去那里,以后还想去玩。
路上,池悦拍了拍女孩儿肩膀:“放心,姐姐破案可快了。”
唐渝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池悦,你是阴阳眼吗?我看你昨天好像能看见鬼。”
“不是啊,我要是这个那得多倒霉,招个烟就够了,要是平时能看见鬼,那不得被吓个半死?”
唐渝嘴角抽抽:咳咳,确实。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是阴阳眼的事。
池悦继续道:“不过,我身上有个玉佩,我爸给的,可以短暂看到鬼,就是得一直摸,摸才能看见,算是保命吧。”
“那个……你爸说过没有,就是……别把这事告诉别人,自己藏着嘞?”
池悦表情僵住,不好意思看了眼唐渝:“你别告诉我爸啊,我是看你信的过才告诉你的。”
唐渝拍了拍她肩:“那拜托你了,我看不见,还得做法,麻烦的很。”
这是她和李道年昨晚做出的决定,今后要藏着自己的阴阳眼。
池悦比自己小一岁,虽然性格也挺活泼,就是,嗯……有些呆呆的。
唐渝猜,池悦还挺自豪的。
就看,池悦拍拍自己胸脯,爽快道:“放心,交到我身!”
果然……
也怪不得他和杨清风能走到一起,一个性格温吞,有些古板,一个活泼但有些呆呆的。
不像她和李道年……都脏了啊,都怪那些鬼!
天天算计他俩。
越过不高的山丘,一路向下,就听见海声。
这是一片两座挨着大海的山的夹角,沙滩面积不大,还被山的阴影盖着。
女孩儿指着下面:“我和朋友们在那里玩。”
三人慢慢向下,踩到了柔软的沙滩。
两人四处观察,探寻有没有奇怪的声音。
女孩儿扒拉开几个小沙包,从里面拿出了小黄鸭和小铲,她害怕地指了指山壁上一个小口。
那小口不深,要是有阳光其实一眼就能看到底。
估摸也就嵌进去三四米程度。
唐渝和池悦靠过去,想看看那阴影里藏没藏东西。
池悦手摸向了怀里的玉佩,而唐渝也假装准备戴上墨镜。
可还没等她戴上,她却一下看清了。
是个人!
那崖壁上嵌个男人!
池悦摸着玉佩,忽地定在了原地,嘴唇猛烈颤抖。
只见那人身着道袍四肢张开,动作极其诡异,五个木楔死死把他的躯体钉在了崖壁上。
池悦身体摇摇欲坠。
唐渝咽了口口水,赶忙上前扶住她。
“鬼!怎么有个鬼!?”唐渝戴着墨镜震惊道:“你看见了吗?”
身后的小女孩儿不知所以,茫然地站在那里。
“好眼熟,感觉好眼熟。”池悦眼神愈发迷茫,然后突然醒悟,一下跌坐在地上:
“师叔!!?”
“怎么是师叔!?”
“看起来挺年轻的呀!”唐渝焦急道。
“我师叔……他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我出生前就死了!”
“我……没……没见过他,但过节祭拜时见……见过照片!”
“他怎么在这里!?”
池悦身体颤抖的更猛烈了。
“二十多年前?!”唐渝懵了。
就在两人发懵时,忽听身后海涛翻涌,还没等唐渝回头,只觉眼前突然一黑。
她被套进袋子里了!
唐渝猛烈挣扎大叫!耳旁传来池悦的痛吟。
一根针头好像扎到了自己背上,一阵刺痛。
渐渐的,她瘫软到地上。
………………
李道年正在搅拌荧光粉,忽然表情一怔。
“哥!姐姐出事了!!快来!”朵朵突然窜出来大喊。
杨清风忽觉胳膊被拉起飞奔,朝旁看,见李道年面色惊慌,提着手里的剑:“快!出事了!”
当两人赶到时,就只看见唐渝身体摊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朵朵趴在她身上嚎啕大哭。
而朵朵不是透过墨镜看见的。
朵朵又化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