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闫雨每日以泪洗面,不再给冷长月写信。因为儿子的丢失,让她觉得自己失信了,没有脸面,在面对冷长月。
异地相隔,冷长月并不知晓此事,依旧每给一段时间就将信封送往西郡,时间长达8年,直至女儿走丢的那一刻。
期间并未收到闫雨的回信,一封也没有。
没有收到闫雨回信的冷长月,并没有怀疑闫雨对她多年的情感会崩塌,反而在自己丢失女儿后,理解了那种悲痛欲绝的心情。
自那以后,她也不再写信了,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做善事、找女儿的上面,但她依旧时刻会找人打听程家的消息。
楼下,冷长月训着两人话。
楼上,崽崽们心情十分复杂。
四月愁眉不展:“大姐,怎么办?我们暗杀的人,居然是娘亲的爹爹!”
三月点头:“对呀对呀,如果娘亲没有了爹爹,那她会不会很伤心呀?只是如果不宰了外公的话,娘亲就不能做皇帝啦。”
五月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众人,奶声奶气的提了一句:“还有外婆~”她很喜欢外婆,所以不想外婆伤心。
“额,这……”一月一时语塞。
这叫什么?
先“帝”创业为伴而中道崩殂?还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难道他们“暗杀小分队”,才刚刚起步,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吗?
思索片刻,二月给出了一个建议:“不如我们就换一个国家做目标吧?”
一月眼睛一亮:“对!既然不能让娘亲和外婆伤心,那我们就换一个吧!总之,弄个皇帝给娘亲当,她不是喜欢教化众人吗?与其这么慢慢来感化,不如一言堂来的直接!”
“可是我们该换哪一个呢?”
“不如就鞑子吧?”
“这个好!前段时间人心惶惶,就是他们害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把“暗杀小分队”的目标转向他们!”
于是,众人短暂的协商后,决定将暗照的矛头瞄准了鞑子国。
与此同时的北方草原上,一个较小的蒙古包里。
江青和铁牛躺在同一张床上。
铁牛语气哽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江青,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
“我想家了~”
“没事的铁牛,你别怕,有我的地方就是家。”
“呜呜,可是我想我爹我娘,还有阿爷阿奶了,他们……他们都死了!呜呜~,我还想回小溪村。”
听着铁牛微微的抽泣声,江青睁开双眸,脑海中浮现出小溪村的情景:
大坝、学堂、骑马、二两银、大姐、表妹、小胖等等众人。
尤其是那位对他好,让他一个人睡大床女夫子,思念即此,他的眼神逐渐迷离,略带忧伤。
“我也是,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听到回不去了,铁牛连忙捂住自己嘴,小声的哭泣着。
四周漆黑如墨。
黑夜吞噬了他的声音,也吞噬了他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