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领命后,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说道:“儿臣定当安排妥当,请父皇放心。”看着太子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事务,我知道,后继有人了。
三日后,阳光明媚,大理王都一片热闹景象。吐蕃的使团与天竺的使团先后踏入城门。城门口,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好奇地打量着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太子戴寿宁与左丞相刘文海早早等候在那里,他们面带微笑,举止得体,尽显大国风范,负责招待这些贵客。
吐蕃的使者是赤德祖赞,我对他并不陌生,之前就打过交道,算是个老熟人了。而天竺的使者则是一个叫泰米尔的家伙。
两国使团的到来,让原本就繁华的大理王都变得更加熙熙攘攘,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这两个神秘国度的使者。
翌日,大殿之上庄严肃穆,金色的阳光透过琉璃瓦洒在地面,映照出一片辉煌。我高坐龙椅,看着下方站立的两位使者,心中既有对两国来意的好奇,也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
两人先是恭敬地送上其君主手书的国书。我接过吐蕃的国书,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尚论大人,我们又见面了啊。”
赤德祖赞也微笑回应,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熟稔:“三月不见,陛下彻底降服蒲甘,当真可喜可贺啊。”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哦,可不知尚论大人是否真心来贺啊。”
赤德祖赞听后,仰头大笑:“哈哈哈,陛下多虑了。吐蕃的国书中写的很清楚,吐蕃愿意与大理结万事之好。还有我吐蕃的曲珍公主可还是陛下的淑妃啊。就是不知陛下何时赐淑妃娘娘一个皇子啊?”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忍住呛了一下,心里想着,我以前觉得自己偶尔也会开些玩笑,今天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啊,赤德祖赞竟然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关心起了我的宫闱之事。
我尴尬地笑了笑,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说道:“一切顺应天意。”说完,我赶紧转移话题,看向左丞相刘文海:“左丞相刘文海,与吐蕃通商互市之事就全权交与你负责了。”刘文海听后,神色庄重,躬身领旨:“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随后,我又看向天竺使者泰米尔,温和地问道:“贵使前来所为何事啊?”
之所以这么问,一是这是我大理与天竺第一次打交道,他们国书上写的都是些客套话,根本没说重点;二是天竺使团来访前也并未与我大理国礼部有所沟通,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泰米尔仰着脑袋,鼻孔都快朝天了,一脸傲慢地说道:“如今大理国与我天竺在领土上有交界,我们自然要看看新邻居是什么样的啊。”那语气,就好像他是来视察的领导,而不是来交好的使者。
我心里一阵无语,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看向礼部尚书李达文说道:“礼部尚书李达文,你全权负责与天竺使团的沟通。”李达文也躬身接旨,眼中透着一丝谨慎,想必他也察觉到了这个天竺使者不太好对付。
到了晚上,国宴在宫殿中盛大举行。宫殿里张灯结彩,华烛高照,丝竹之声悠扬悦耳。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酒香四溢。
吐蕃使者赤德祖赞举止优雅,与周围的大臣们交谈甚欢,时不时还举杯向我敬酒,尽显友好。
可这天竺使者泰米尔,简直就是这场宴会的“活宝”。他一边毫不客气地大口吃着桌上的美食,一边还不停地挑刺。“这道菜怎么这么淡,你们大理人都不会做饭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嘴里的食物喷得到处都是。周围的大臣们都皱起了眉头,面露不悦,可他却浑然不觉。
过了一会儿,他又盯上了舞女们的表演。“这跳的是什么呀,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们天竺的舞蹈那才叫精彩呢。”
说着,他竟然站起身来,手舞足蹈地模仿起天竺舞蹈,那夸张的动作和扭曲的表情,活像一只退了毛的猴子在手舞足蹈,逗得旁边的人忍不住偷笑。他还非要拉着旁边的大臣一起跳,大臣一脸尴尬,拼命推辞。
见到没有人配合他,泰米尔似乎觉得扫兴。他朝我一拱手说道:“大理国人不善舞蹈,那我出个对子,看看大理国有没有人才能接住啊。”
泰米尔的自信让所有人都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看到众人的表情,泰米尔也是有些得意。
“天竺大象大过天”泰米尔自信的开口。
听到是这么一个对子原本如临大敌的朝臣一个个都忍不住的掩面而笑。
“东瀛小蛇小于蝇”一位年轻的官员带有一丝调侃的回应道。
他天竺自以为比天大,但是在我们眼里他和东瀛海盗一般,不足挂齿。
我也频频点头表示赞赏。
国宴继续进行,我实在是被泰米尔的种种行为弄得有些头疼,便先回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