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的笑容,我心里感慨万千。孩子们都在慢慢长大,他们的世界也在逐渐变得复杂。
翌日一大早,阳光还没来得及铺满整个大理城,我和戴灵汐就朝着俞府出发了。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让人神清气爽。戴灵汐坐在马车里,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着她在占姜的趣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这次俞府之行的期待。我微笑着听她讲,时不时插几句话,逗得她咯咯直笑,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到了俞府,远远就瞧见俞法晨和俞法仁两兄弟领着俞家一众子弟,整整齐齐地在大门口候着。
他们一个个神色恭敬,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看到我们的马车停下,便赶忙迎了上来。
俞法晨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说道:“陛下大驾光临,俞府蓬荜生辉,臣等在此恭迎陛下。”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稳,脸上的笑容真诚而质朴,让人感受到他的敬重与热忱。
我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说着,便下了马车。戴灵汐也欢快地跳了下来,像只活泼的小鹿,跟在我身后。
在俞家兄弟的引领下,我开始认识俞家的晚辈们。
俞天浩,俞法晨的长子,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他现在在户部任职员外郎,我笑着对他说:“听说你在户部干得不错,好好干,为我大理的财政出份力。”俞天浩听了,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连忙拱手道:“多谢陛下夸奖,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期望。”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充满了干劲。
接着是俞天田,他是俞法晨的二子,主要帮着家里打理票号的生意。他看起来温文尔雅,气质沉稳,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生意人。我打趣道:“你把家里的票号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帮了大忙了。”俞天田笑着回应:“都是托陛下的福,才有今日的成就。”他的笑容谦逊而温和,让人感觉很舒服。
俞天明,俞法晨的小儿子,我对他印象深刻,之前在山南就遇到过他。他还是那副朝气蓬勃的样子,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眼神中透着灵动与聪慧。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这小子,四处游学,可有不少收获吧?”
俞天明挠了挠头,笑着说:“收获可多了,还见识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事。”他的笑容纯真无邪,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
俞天云,俞法仁的长子,在李达文的礼部任职。他长相清秀,举止文雅,说话轻声细语。我鼓励他:“在礼部要好好辅佐李达文,把我大理的文化礼仪传承好。”俞天云恭敬地行礼道:“臣一定谨遵陛下教诲。”他的眼神中透着对职责的敬畏。
最后是俞天风,俞法仁的二子,现在已是河内驻军的千夫长了。他身姿矫健,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军人的英气。我赞许道:“你在军中要保家卫国,守护好我大理的边疆。”俞天风挺直腰杆,大声说道:“请陛下放心,臣定当以死报国!”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军人的使命感。
一番其乐融融的家宴过后,我对俞家这些晚辈的印象更深了。尤其是俞天明,这小家伙的性格有几分像我三妹,活泼开朗,不拘小节。戴灵汐对这个表弟也是十分看重,还笑着邀请他去占姜住几天:“天明表弟,你一定要来占姜玩,我带你去看不一样的风景。”俞天明听了,眼睛一亮,兴奋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早就想去占姜看看了。”两人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
家宴结束后,俞法晨与俞法仁把我请进书房。我知道,他们是想跟我解释关于洪志远言论的事儿。
书房里布置得简洁而雅致,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为书房增添了几分文化气息。
俞法晨率先开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说道:“陛下,这次南宋学子洪志远的言论,实在是让臣等惶恐。俞家承蒙陛下厚爱,才有今日的地位,绝无任何不轨之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声音微微颤抖,看得出他内心的不安。
俞法仁也连忙说道:“是啊,陛下。我们俞家世代效忠大理,对陛下忠心耿耿。这次的事儿,我们一定会彻查,给陛下一个交代。”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双手紧握,仿佛在向我表明决心。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神色温和地说:“朕相信你们。俞家对大理的贡献,我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你们兢兢业业,无论是在财政、商业还是军事上,都为大理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次的事儿,不过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挑拨离间罢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给予他们安慰和信任。
俞法晨和俞法仁听了我的话,脸上的忧虑顿时消散了许多,眼中满是感激。
俞法晨激动地说:“陛下如此信任臣等,臣等肝脑涂地,也难以报答陛下的恩情。”
俞法仁也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大理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力量。”
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我心里十分欣慰。俞家是大理的重要支柱,有他们的支持,我对大理国的掌控才能稳固。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我百年之后戴寿宁是不是能和俞家保持好的关系。这次也不知道俞家是不是有意把女眷都藏了起来,我原本想在俞家适婚女子中选一位给戴寿宁扩充后宫的,结果看到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