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名信使快马加鞭而来,神色慌张。信使翻身下马,匆忙向赤勒禀报:“右贤王,东胡不知怎的,提前得知了我们的计划,正集结大军准备迎击!”冒顿和赤勒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冒顿心中一紧,他意识到事情比想象中更糟。赤勒脸色铁青,喝道:“此事可属实?”
信使忙道:“千真万确,派出去的探子亲眼所见东胡兵马调动。”
头曼单于得知消息后,暴跳如雷,召集众人商议对策。冒顿趁着混乱,挤到了人群前面,大声道:“父亲,此时退兵才是上策,东胡有备,我军不宜硬战。”
头曼单于怒目而视:“你小孩子懂什么!”
左谷蠡王也在一旁劝道:“单于,冒顿所言有理,当下形势已变。”
头曼单于目光凝视着远方,心中犹豫不决。他的眉头紧蹙,仿佛在思考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就在这时,刘奇开口说道:“单于,您看现在的局势,东胡已经出兵了。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贸然撤退,东胡王肯定会认为我们害怕他。这样一来,单于您的威望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啊。”
头曼单于听了刘奇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意识到刘奇说得有道理,如果就这样退缩,不仅会让东胡王看轻自己,还可能导致匈奴内部的不稳定。
然而,正当头曼单于想要点头同意时,冒顿突然大声喝问:“你是谁?”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不满。
刘奇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是一个商人。”
冒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对刘奇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商人?”他追问道,“你为何会参与我们匈奴的事情?你是不是哪里派来的奸细?”
刘奇依旧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说:“小公子,我虽是商人,但一直仰慕匈奴勇士风采,也希望能在这战事中出份力。何来奸细之说?”
头曼单于也喝道:“冒顿,不得对客人无礼。”冒顿心中疑虑未消,却也只能暂时闭嘴。
此时,左谷蠡王站出来说:“单于,即便不退兵,也需重新谋划战术,东胡有备,不可强攻。”
头曼单于陷入沉思。就在这时,刘奇再次进言:“单于,此时可派小股部队佯攻,引东胡主力出动,再以精锐绕后突袭。”
头曼单于听后,觉得可行,便准备依计行事。冒顿却拉住父亲,急切道:“父亲,不可轻信此人,这或许是东胡的圈套。”头曼单于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下令出兵。冒顿看着远去的军队,心中满是担忧,不知这一去,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