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俊宁这一番发自肺腑的歉言,安诗诗一改往日的嬉笑,换成了非常淑女的嫣然笑容,她伸出另一只凝脂般的玉手,轻而柔地抚摸着萧俊宁的俊俏脸庞,轻声细语地说道:
“傻宁哥,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不要说对不起,我一没有生你的气,二没有责怪你,你干嘛要说对不起呢?真是的,况且,我是你老婆,是你的小宝贝,小心肝儿,你和我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太见外了?嗯?”
说到最后,安诗诗似挑逗般地用葱白食指勾了一下萧俊宁的下巴,眼里透着一抹戏谑之色。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宝贝,但是,该有的道歉,还是要有的,毕竟是我无意中伤害到了你。”萧俊宁倔强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真不能怨你,宁哥。”安诗诗一声苦笑,“要怨就怨我自己,于睡梦中居然……居然把手塞进了你的嘴里,这真是太……”
“噗~”
没等安诗诗说完,坐在床外头的覃曼莹便是没忍住笑喷了。
沈楠清则是掩嘴偷笑。
“别自责宝贝,我没怪你。”萧俊宁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揉了揉安诗诗的小脑袋,坏笑着打趣:“别说你手塞我嘴里了,就是你脚塞我嘴里了,我也不会怪你。”
“噗~”
“噗~”
“噗~”
安诗诗、沈楠清、覃曼莹三女,一个没忍住全都笑喷了。
光是笑喷还不够,覃曼莹又仰头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笑的那叫一个放纵。
沈楠清则是一边摇头一边哭笑不得,同时心里感叹:“不得不说,宁哥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搁这之前,这种玩笑他可不敢开,现在都敢随便开了,而且开的时候,还是那么的从容淡定,一点紧张害羞之感都没有。”
安诗诗呢,她不出预料,一张粉嫩精致的俏脸红的似能滴出水来,如发烧了一般滚烫滚烫。
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讨厌的宁哥,瞎胡说什么,还我脚塞你嘴里,咱俩都是头朝上脚朝下,我要是于睡梦中把脚塞你嘴里了,那……那我睡觉得有多不老实啊。”
“我没说你睡觉不老实,我只是在假设。”萧俊宁双手一摊,苦笑:“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自责,你于睡梦中把手塞进我嘴里的这件事我并没有怪你,别说你把手塞我嘴里,就是你把脚塞我嘴里,又如何呢,大不了和手的下场一样,被快速地咬一下而已。”
“哎呀!讨厌的宁哥,你怎么还说呢?”安诗诗急了,挥起两只小粉拳开始忿忿地捶打萧俊宁,速度那叫一个快,力道却是很轻,好像一只小猫,特别可爱。
“哈哈哈哈哈……”
萧俊宁没忍住笑了起来。
“宁哥,要实在不行,你就抓起小妮子的一只脚咬一口吧,我看你这一句话重复了两遍,嘴上说是在假设,怕是心里头对小妮子的一双玉足早就有想法了吧?”覃曼莹突然坏笑着打趣,特别是在说“一双玉足”这四个字的时候,她咬字的声音明显加重了许多。
“噗~”
沈楠清当场笑喷。
安诗诗原本就红润无比的俏脸再次覆盖上一层红润。
那家伙,通红通红的!
都快赶上猴屁股了。
(′???)σ
娇嗔地瞪了覃曼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