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楠清在知道是自己想歪了以后,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尴尬,太尴尬了,原来宁哥弯腰在莹莹面前,只是在亲吻她的腿啊,她还以为……她还以为……
啊啊啊啊啊啊!
沈楠清,你现在的思想怎么变得这么龌龊了?曾经的那个清纯无瑕的你,到底去哪儿了呢!
就在沈楠清红着脸,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的时候,站在她身旁的安诗诗,也学着覃曼莹抬起一条腿,踩在面前的大石头上,小嫩手拍了拍,对萧俊宁嘿嘿坏笑:“来叭,我的小宁哥,亲。”
萧俊宁无奈一笑,弯下腰,在安诗诗那条雪白水嫩的玉腿上,“吧唧”狠狠地亲了一口!
直起身,食指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柔声笑道:
“平衡了吗,我的小宝贝?”
“平衡啦,嘻嘻。”
安诗诗点点头,嘻嘻一笑。
“咳咳……”
同一时间,身旁的沈楠清也抬起一条修长笔直雪白的玉腿,踩在面前的大石头上,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东方轻咳了一声,神色淡然,那意思不言而喻。
萧俊宁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笑,弯下腰,在她的水嫩玉腿上“吧唧”狠狠地亲了一口。
直起身,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沈楠清的小鼻子,柔声笑道:
“平衡了吗,我的小宝贝?”
“嗯,平衡了。”
沈楠清笑着轻轻点头。
“好了,该说正事了。”站在萧俊宁身旁的覃曼莹,这时拍了拍手掌,紧接着又转过身,指着不远处‘躺’在沙地上的母黑琴鸡尸体,笑道:“宁哥,你此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送那只野鸡吧?你可真厉害,在枝繁叶茂的原始森林里,竟能徒手捕获一只野鸡。”
一听到“野鸡”二字,沈楠清和安诗诗的凤眸骤然一亮,赶忙顺着覃曼莹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她俩看到不远处‘躺’在沙地上的那只母黑琴鸡后,表情同时一喜!
“哇塞塞!”
“好大一只野鸡啊!”
安诗诗先是一声惊呼,然后扭头看着萧俊宁,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着花痴一样的光芒,一双小嫩手抓住他的一只温热大手,上下晃动,激动地佩服夸赞:“宁哥,你也太太太太……太厉害了叭!没有任何狩猎武器,只靠一双手,竟然能抓到一只野鸡,我嘞个天,你简直就是超人!”
“哈哈哈,低调低调。”
萧俊宁被安诗诗的这番夸赞,夸的老脸不自觉地一红,虽然很高兴,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摆了摆手,谦虚:“我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这只野鸡不过是我误打误撞抓到的。”
安诗诗柳眉一竖,挥起小粉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道:“讨厌的宁哥,不许谦虚!”
“噗~”
一旁的沈楠清当场笑喷,随即伸出玉手,一边肆意地抚摸着萧俊宁的壮硕胸肌,一边笑着夸赞:“宁哥,你真了不起,我们三姐妹对你真是佩服的死死的。”
“哪里哪里。”
萧俊宁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模样有些傻傻的。
“哎宁哥,你短袖里是不是也有东西啊?”覃曼莹不知何时,走到了放着母黑琴鸡尸体的地方,蹲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包裹着二十枚鸡蛋的‘圆形’短袖,好奇笑道:“这里头鼓鼓的,是什么呀?”
“你猜呀,猜对了我就告诉你。”萧俊宁迈步走过去,笑呵呵地看着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能让我摸摸吗?”
覃曼莹笑着问道。
“可以,随便摸。”萧俊宁伸出手,对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好嘞,让我来摸摸。”覃曼莹舔了舔珠唇,嘿嘿一笑,双手放在短袖上,开始仔细地摸起来。
就在覃曼莹摸的时候,站在萧俊宁右侧的安诗诗,忽然踮起脚尖,性感珠唇冲着他耳朵,用只有她(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笑道:“宁哥,你能偷偷告诉我,短袖里包着的究竟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