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痛下杀手(1 / 2)

第382章痛下杀手

再说栓子这边,接到弟弟的电话后也急眼了,弟弟在电话里喊:“哥,你别来,你赶紧走,这边保贵说了,说要抓你,抓了就打死你。”

栓子却上了劲儿,回着:“打死我。”

他心里也清楚,现在和保贵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接着,他抄起一把五连子,连兄弟都没带,自己开车就直奔保贵家里去了。

因为他知道,这时候保贵家孩子不在家,保贵天天找人看着,把孩子送到老丈母娘家去了,现在这大院里就保贵自己住着,还搭了个灵堂,摆着媳妇的照片,放着骨灰盒,保贵自己在那儿坐着,掐着烟陪着媳妇,都三天了。

之前有兄弟说要陪着他,保贵都拒绝了,说:“你们回去吧,我这辈子都没跟翠琴好好唠唠嗑、聊聊天,现在我陪她说说话,你们都回去吧,不用你们。”就这么的,把身边兄弟都支走了。

等到后半夜两点多,保贵正跟媳妇“唠”着:“翠琴啊,这辈子我也知道我保贵对不起你呀,你这辈子跟我在一起没享着福,这日子刚要过好点,你却没了,看来你就是没这个富贵的命啊。下辈子,如果咱俩还能在一起,我当牛做马报答你,我还你这份恩情。”正说着呢,就感觉身后有个黑影。

保贵“叭”的一下,把五连子抻了出来,扭头一看,那五连子也对准了对方的脑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栓子。

栓子走过来,喊道:“你妈的,别动,别动。”

保贵拿着家伙对着栓子,骂道:“你别动,栓子,你他妈还有脸来我家,看没看见,这是谁,这是你嫂子,你妈的,你裤子开裆都是你嫂子给你缝的,你他妈怎么忍心找人把她给撞死了,你有事儿冲我来,你把我打死,我不恨你。哪怕今天躺这儿的人是我,我都没这么恨你,你他妈真丧良心,你们哥俩,老二和你,真他妈丧良心。算了,我今天必须打死你,你记住,我必须打死你。”

栓子也瞪着眼睛说:“你打死我,我今天也是奔着打死你来的,今天这个院咱俩只能活着一个走出去,也许是你,也许是我,来吧。”

保贵骂道:“你妈的,来就来,我就数一二三,咱俩数到三就开枪。”

栓子回应:“行,就当咱俩一起下去,来,咱俩在这阳世间,咱俩没当好哥们,没处明白,咱俩下去接着处,咱俩下去接着理论,来,一……”

这时候,栓子脑瓜子直冒汗,为啥呢?毕竟栓子比保贵小了五六岁,在栓子心里,以前保贵那就是偶像般的存在,80年代初保贵风光的时候,栓子还只是个小毛孩子。

这会儿一瞅保贵把眼珠子一闭,栓子心里就有点害怕了。

可现在这是生死边缘,两人都拿着五连子互相顶着。

刚喊到“二”的时候,栓子那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咬牙,一瞪眼,心一横,骂道:“去你妈的!”

“砰”一下子,五连子就响了,哪还管什么数到“三”呀,直接就开枪了。

“砰”一声,子弹打到保贵的胸脯子上了,当时胸脯子就被打了个透亮。

保贵那眼珠子瞪得老大,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以前天天拿捏的小老弟,居然敢冲自己开枪。

再想想自己也是,玩得有点大了,还装什么江湖义气,讲什么讲究,遇到这种人,就该听天由命算了,你开枪打他,打死了算你命大,他打死你,那就是你命该绝,八字不够硬,还数什么一二三,数到“二”就让人给打死了,太憋屈。

栓子这边开完枪,“嘎巴”一下又把枪一撸,照着保贵的脑瓜子,“砰”又补了一下子,当时就把保贵的脑瓜子给打得稀碎。

趁着夜色,栓子扭头就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到第二天一早,还是邻居发现的,邻居一瞅,吓得差点瘫倒在地,大喊着:“我的妈呀!”

只见保贵脑瓜都没了,胸脯上还有那么大个窟窿,那场面别提多吓人了。

邻居赶忙报了警,“叭叭”地一说,保贵的那帮兄弟,像四海他们也都知道了,赶紧把保贵的遗体送到医院,又转到太平间了。

就当时那情况,也没什么好办法,人都被打成那样了,车祸撞的脸,还能想办法整整,这脑瓜子都打碎了,根本没法修复,没办法就弄了个假的模型,戴上假发,把这假脑袋往那一插,反正不能让遗体残缺不全地走,也算是尽一份心意了。

后来贤哥也接到信儿了,电话打过来,是四海打的,电话一通,四海问:“喂,是不是贤哥?”

贤哥回着:“哎,哪位?”

“贤哥,我是保贵的兄弟,我是四海啊。”

贤哥一听,赶忙问:“咋的了,老弟,保贵呢?”

四海哭着说:“贤哥,大哥倒霉啦,老惨了,脑瓜子都打碎了呀,贤哥,你要是能来,就送我哥最后一程吧,后天咱就出殡了。”说着就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贤哥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当时就懵了,心里想着这才分开多长时间,保贵就没了,贤哥身子一晃,缓了缓说:“行了,老弟,我现在就往你那边赶,这就出发。”

“行,贤哥,你到了我去接你。”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贤哥扭头对海波、春明、二弟他们说:“保贵没了,走,咱走,快走。”

这一回他们都没开车,直接坐飞机就赶到邯郸,到了太平间一看,那场景可太惨了。

贤哥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心疼得不行,为啥呀?就见保贵那脑袋都是假的,上面戴着个假发,胸脯子里塞的也不知道是稻草还是棉花,反正是填进去的,看着可明显了,胸口那块的肉也都凹进去了,还有缝补的大白线,瞅着老吓人了,真的是太惨了。

贤哥这边抓着保贵的手,悲痛地说:“保贵啊,你走吧,安生地走,这个仇小贤给你报,你放心,我他妈指定打死他。”

贤哥心里明白,这事就是保贵的三弟栓子干的。

他不禁感叹,人这一辈子,身边结交的人太重要了,保贵这就是交友不慎,最亲的两个把兄弟,却把他祸害成了这样。

贤哥扭头看向四海,问道:“来来来,四儿,这人在哪呢,能抓着他不,栓子在哪呢?”

四海回着:“贤哥,他肯定现在不在邯郸了,整个邯郸咱们都翻遍了。再一个他也不敢待在这儿,警察也在抓他呢!!

他在哪,他有朋友知道不,他最有可能往哪跑。

他有可能去青岛,他在青岛有个叔叔叫刘东南,在青岛李沧区挺厉害的,也是个手子,我估计他肯定是跑那儿去了。”

贤哥听了,寻思了一下,拿起电话就打给了聂磊,电话一通,贤哥说:“喂,磊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