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才学会飞几天,就扑棱着翅膀要飞出他陆向山的手掌心,简直幼稚天真得可笑。
陆凛州想必还不知道软肋能给一个人带来多大的重创,今晚过后,他就要让他知道,他越是在意的人,越是会因为他的珍视被害得更惨。
陆家的车缓缓驶入宴会范围内,陆向山带着三个子女踏入顾家的庄园别墅。
原本陆向山是不打算带陆凛州来的,这宴会是高级商务宴会,出席的都是商界的大人物,多少人挤破脑袋想拿到邀请函来拓展人脉。
他虽然打算以后让陆凛州入赘陆氏,可却不想这么早就让他接触到这么多的人脉资源。
他陆向山身体还好着,现在陆氏还用不着陆凛州撑场面,真把这只野狼崽子提前喂饱了,恐怕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咬自己一口。
虽然陆向山并不相信陆凛州有多大的能耐,他始终在自己的控制之下,除了陆家养子的身份之外一无所有。
但陆凛州隐隐呲牙的状态引起了陆向山的警惕,反正今晚在宴会上有他坐镇,陆凛州也不会有机会拿到什么资源认识什么人脉。
所以他改了主意,把陆凛州也一起带来,打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亲眼见证自己喜欢的人是怎么被他的张狂所害的。
“向山,有阵子没见你了,”陆向山在北城商界地位斐然,一进宴会厅就有人过来打招呼,
“宁歌也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
陆向山和对方握了握手:
“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回来以后偶感风寒,所以在家里休息了一阵。”
陆宁歌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陆向山前一晚跟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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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我会安排在宴会上宣布沈未苍和顾清淮联姻的事。”
陆宁歌有些吃惊:“让沈未苍联姻?可是……”
可是顾清淮的名声不太好。
陆向山看着她:“可是什么?”
“可是顾家会愿意吗?”陆宁歌知道父亲是为了她着想,只好从侧面说,
“沈未苍只是陆家的一个养女,他们肯让顾清淮和一个养女联姻吗?”
陆向山摆了摆手:“这些你就不用管了,爸爸自然有办法。”
“宁歌,最近你在学校里遇到的事我都知道,”他沉着目光,
“你虽然不用讨好谁,但也需要注意一下与人相处的方式,总是太强势免不了被人误会。”
说起这些事,陆宁歌就是满心的恼火:“还不是因为云开霁乱说,现在别人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那种眼神。”
陆向山反问:“你觉得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全都是因为云家那小子?”
陆宁歌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然还能有谁啊,除了他总是和我对着干。”
“那他是为了谁才总是和你对着干?”陆向山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以前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关系闹成现在这样?”
陆宁歌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他还能为了谁,不就是那个烦人精沈未苍……”
“爸爸,你不知道她多烦人,明明不喜欢我,每次见到我还要凑上来好像跟我多亲热一样,说话又柔柔弱弱的,搞得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欺负了她。”
陆向山叹息: